舀了半碗调好的酱料,委委屈屈地坐在小马扎上,眼睛盯着锅里沸腾的水因为之前那一笊篱的肉都吃光了。
裴云圣把自己的碗筷放在一边,拿起公筷又涮了一笊篱,搭在了锅上。
晏明熙两眼冒光,立马夹了满满一筷子蘸上麻酱塞进嘴里,登时泪花都出来了“太香了要是我吃完了饭再来送馒头,只怕连肉沫都没有了。幸好我善良先给玉瑶来送馒头了,还是好人有好报啊”
裴云圣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难道不是因为馒头冻的太实诚没热透所以你才闲着没事先过来的吗”
晏明熙翻了个白眼不搭理裴云圣,吃锅子都不叫他,这家伙不是好人
殷玉瑶切的肉多,三个人也吃的过瘾,不过殷玉瑶饭量有限,吃了几碗肉以后就改吃白菜豆腐一类的。晏明熙一边往嘴里炫肉一边说道“那玩意有啥好吃的,天天白菜豆腐还没吃够啊多吃点肉吧,等下回吃锅子不一定是啥时候了。”
殷玉瑶看着他笑“只要我想吃,肯定比你更容易吃上。”
“那倒是。”晏明熙感叹道“有个疼你的干爸干妈可真好啊。”他灵机一动,有了新的思路“要不然我也从这认个干爸干妈”
殷玉瑶“”
裴云圣用笊篱把涮好的木耳递给殷玉瑶,小声说道“别理他,一碰到吃的脑子就不太好使。”
殷玉瑶认同地点了点头,哪有为了吃的东西认干爸干妈的,让他爷爷知道了,估计得从北京跑到黑河来揍他。
偏偏晏明熙完全没觉得,还认真地问殷玉瑶“你干爸干妈从哪儿认的”
殷玉瑶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当然是从山北省认的了”
晏明熙纳闷地看着殷玉瑶“你们家组团来的那你父母来了吗”
殷玉瑶吹了吹热腾腾的木耳,轻声说道“我干妈和我妈是朋友,我妈去世了,她就给我当妈妈了。”
话音一落,晏明熙吃肉的速度就慢下来了,看着殷玉瑶不知道该说什么。裴云圣狠狠地瞪了晏明熙一眼,怨他多嘴多舌提到了殷玉瑶的伤心事,而他转头看向殷玉瑶的眼神里,则充满了心疼。
“没事。”殷玉瑶笑了笑“我妈去世都好几年了。”
裴云圣一听更心疼了,玉瑶才多大啊,刚十九岁,母亲就已经去世好几年了。那时候她自己还是孩子呢,可她不但得抚平自己心里的伤痛,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想想就觉得不容易。
殷玉瑶戳着碗里的豆腐,顺口提起了自己的事“其实我是去年才认识我干妈的。我妈去世以后我爸后娶了一个,虐待我和我弟,还想把我卖了。我营养不良去县里医院看病,正好是我干妈接诊。她一眼认出了我,听我说了家里的事以后非常生气,帮忙找了县革委会把这事解决了,我也在大队的见证下,和我爸断绝了父女关系。”
殷玉瑶看着裴云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朝他安抚地笑了笑“我干妈舍不得我俩没娘疼,就认了干亲,其实按年龄,她都比我大不了十岁。但她真的承担了母亲的职责,给我和弟弟织毛衣,只要有空闲就给我和弟弟做好吃的。我其实接这个连环画来东北也有我干妈的原因,他们不知道这边援建多久才能回去,我过来工作一家人就不会分开的太远。”
晏明熙听完以后端着碗愤愤不平地骂道“你爸和你后妈真不是东西。”
裴云圣连吃饭的心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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