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种香,含曼陀罗与苦艾草,再加沉檀,闻起来与普通香并无二致。”
李同尘瘪嘴道“这里我来过多次,往日的香也没有如此叫人难受的,薛姑娘,你快救救我吧,我脑袋好、好痛,像有斧子在凿,都这么久了,我看那灯烛怎还闪着红光,你、你不是神医吗应能药到病除吧”
姜离上前,令他伸手,一边问脉一边道“世子既来过不止一次,可否说说您今日看到的幻术有何不同身上还有何种不适”
李同尘清了清嗓子,道“幻术都相差无几,非、非要辨别和往日不同之处,那便是今日那、那黄龙变格外五彩斑斓,尤其到了目连救母一出,黄龙变的幻象似乎还未消失,哦,对了,那雕梁帷帐上的神仙彩画,似乎活了,到中间甚至分不清我人在何处、身侧之人有谁,真像到了极乐之境”
他说着,目色迷离,似回味无穷,裴晏看不下去,正要开口,李同尘又难受道“乐是乐了,但今日那玉壶春似乎格外醉人,没多时我便恶心发晕,眼前之物格外炫目,他们说看到允慎,我仔细辨了好久才认出,但我当时也以为是幻术”
他使劲拍了拍额头,哀恸道“所以才眼睁睁看着他倒在了罗刹身边,我、我现在头还很疼,就好似宿醉一般”
姜离收回手,“我知道了。”
她神容肃穆道“世子脉象惊跳无力,除了恶心、头晕头痛,目眩色弱、生出幻觉之外,应还有一处不适”
她扫过中迷香的其他几人,“那便是口舌不清,几位公子适才与家人说话时,几乎都有此状”
今日众人目睹段严之死,都受了惊吓,再加饮酒,说话磕绊并不突兀,便是早来的齐膺和裴晏都未放在心上,此刻姜离一说,他们觉出不对来。
姜离定声道“若我所料未错,你们是中了一种产自西海,名叫迷幻鼠尾草的毒物。此毒无色无味,比曼陀罗致幻数十倍,会引发颇多不适,并且,此毒能令人格外偏执,反应迟缓,倘若一开始你们先入为主以为段严被刺是幻术,那就算发现了异样,你们也依旧会执拗下去。”
李同尘听得目瞪口呆,细细一想,更觉毛骨悚然,“有人对我们下毒为什么是为了谋害允慎吗但我们都中毒了啊。”
姜离先打量其他五人,又上前给几人问脉,脉象断完,她点头道,“的确都中了毒,此毒解法简单,用羊奶加盐喝一海碗,便可恢复八九分。”
苏妙仪闻言立刻带人去制备。
姜离瞟了一眼裴晏,继续道“虽然眼下他们都呈中毒之象,但倘若凶手在谋害段公子之后,自己服毒,那眼下是断不出分别的。”
此言一出,李同尘几人看她的目光一阵发凉,这话又给他们加回了嫌疑
裴晏倒是赞同,“凶手若聪明,必会如此。”
李同尘无奈道“好好好,眼下中毒也不算有利之证了,我们当时虽陷于幻觉,可倘若有人开门离去再回来,是一定能发觉的”
他大步走到露台左侧,将挂着的五彩仙娥邀月画一推,竟推开道暗门,“这楼梯分外陡峭,壁灯也很是昏暗,清醒之人尚且得小心翼翼呢。”
姜离上前,便见李同尘所言不虚,她道“若中了鼠尾草毒之人,更不可能毫无动静下去,但适才我已看过,段公子尸身之上并无多余的擦伤和淤伤。”
裴晏敏锐道“你是说,段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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