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很缓慢,感觉这里的印第安人都不喜欢说话,要说话也是想好了再说“你们听得懂我们的话,我也听得懂你们的。你们是什么人”
“是来帮助你们的人。”安德烈回答。既然刚才是他和埃尔法当了谈判者,那么接下去的沟通还是让他们两个来吧。
“为什么要帮助我们”黑鹰酋长目光看着比尔“你来说。”
安德烈刚要开口,就被雄鹰一把抓住了胳膊,雄鹰对着安德烈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开口。
这下大家都看着比尔了,这个比尔平时好话没有,讽刺挖苦人的话一大堆。这黑鹰酋长还真是会看人,谁不挑,挑了个嘴最欠揍的一个。如果选莱尔,担心还不会那么大。
比尔愣住了,啥,没判断错误吧,是叫他回答问题那个头上戴长毛的酋长确实看着他,等待着。
说啊,说啊,大家紧张了如果不说也好,当哑巴,当了哑巴就不用回答了。
“嗯,那个”比尔一开口,大家的心咯噔一下,好了,完了,装哑巴是不行了。
比尔手指挠了挠后脑勺“因为和其他人不熟。”
差点没翻白眼,这叫什么回答。
比尔却很肯定地又加强了“嗯,对我是雄鹰的朋友,雄鹰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所以应该帮朋友。”
细细听来,好似对的。从逻辑上分析,没问题有时就是如此,管对方是谁,管什么对错,世界上也没啥对错,特别又是在这种没有法律的地方,拳头就是权力。反正帮朋友。
黑鹰酋长点了点头。
这下大家提起的心放下来了,毕竟外面有上百个他们勇士,手里拿着淬过毒的武器,砍一刀、刺一个窟窿,不死也会掉层皮。
黑鹰酋长又问“如果发现对方也是你朋友呢”
“啊”比尔又一次愣了愣。
这又是个难题,如果对方一看也是朋友,你帮谁而且对方有可能是同一肤色的,凭什么帮印第安人,不帮同种人
大家顿时又紧张了,不要到这个时候,一句话说错,酋长一声令下,外面上百印第安勇士将他们千刀万剐了。
“这个,这个嘛。”比尔又挠着后脑勺,有点为难地说“那就不要打呗。”
“非要打呢”黑鹰酋长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这是关键问题,不要到时倒戈相向。
比尔苦笑着“为什么要打谁先打,我先打谁呗。对,谁先动手,就把我不当朋友,我就可以打他了。”
黑鹰酋长面无表情,满是皱纹的脸上,记录了岁月的痕迹,哪怕再板着脸,皱纹依旧一层又一层。也不知道对这个回答,他满不满意。
大家眼睛都不眨看着酋长不要答错了,外面上百个印第安勇士还等着,武器上都是黑黝黝、淬过毒的。
他们坐着,那些印第安人一个个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好似他们是俘虏或者随时会拿起武器大开杀戒一样。
胡安坐立不安着,时不时回过头去看,可惜门口被各种悬挂着的绳结给挡住了,用植物纤维做成的绳子上捆着各种东西,最多的是各种动物的骨头、也包括人类的头骨。看上去有点渗人,遮挡之下,里面的情况模模糊糊,就看到雄鹰在和一个戴着满头羽毛的羽毛冠人,正在说话。
胡安每动一下,那些印第安人就武器往他身上遥遥招呼一次。
幻境被矛头指了又指,烦心了,当胡安还要动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