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温妮带着两个孩子改嫁。
但是温妮年纪不小了,吉莉安已经十五岁,而且她还不是温妮最大的孩子,温妮在吉莉安之前和之后各有一个孩子,只不过都没能活到十岁。
在寡妇市场上,温妮这样的无论是生育价值和劳动价值都很低,况且她还带着一个两岁的孩子。倒是有人家向她表示了意向可以勉强接受她带着吉莉安,那毕竟那是一个可以算作成年的劳动力,但是不能接受黛儿,她必须得把黛儿送人。
温妮知道,一旦她做了这个决定,那么她的黛儿无论如何是活不了的。
老天好像也在催促这苦难的母女三人尽快做决定,因为他们的小屋在经历了春季绵绵不断的几场雨后,屋顶再次漏了一大块。
温妮很迷茫,吉莉安却一直在想,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她想逃逃离这个庄园,去别的地方
逃奴一直都是有的,农奴们活不下去,就会带着自己仅有的家当跑出去,跑去了城里,能顺利找到活做,那样是最好的。慌不择路去了乡村,要是能找到乡绅依附,做佃农或者仆人,只要压榨没有庄园狠的话,那也能活下来。
最差的是没跑掉,被抓回来少不了一顿毒打。
温妮听了吉莉安的主意,吓了一大跳“你怎么敢这样想我们两个女人,还带着孩子,怎么能跑得掉,他们都、都是家里的男人,才敢跑的”
吉莉安看着她的眼睛“妈妈,你真的想改嫁吗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两个老婆,一个据说是难产,另一个我们都知道,是被他活活打死的他们愿意让你带着我,真的只是看中我能干活吗妈妈,我就是下一个你而我们可怜的黛儿,她比我们更快变成一堆骨头。”
女儿的话刺痛了她的心,温妮无助的流出泪来“那又能怎么办呢你别忘了,专门有人在城外的路上抓逃奴的。我们一出现就会被扣下来。”
农奴们舍不得丢弃家中的每一样物品,逃跑的时候就像是背着壳的蜗牛一样笨拙。任何一个有经验的管事,都能一眼分辨出路上的人究竟是行人还是逃奴。
吉莉安说“你记得我们上次去卖羊,大家都在说,现在的领主是个善心的小姐,她给服役的农奴早饭吃。你别忘了,妈妈,穿过我们经常去的那片树林,就是领主的农庄。”
“你要跑去领主的农庄”温妮失声尖叫起来,从来没听过这种事农奴从一个农庄逃出来,逃去另一个农庄,那有什么区别还要担着被抓回来打死的风险。
她虽然也听说新来的领主善待农奴,有人说她免去了结婚税,也有人说她把十分好用的农具免费借给农奴们,但她又没亲眼看过,万一是人们为了讨好领主编出来的佳话呢等他们冒着巨大的风险跑过去,发现境况和现在一样糟,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吉莉安继续说道“我问过很多人了,他们说的大致都一样,结婚税、早饭、农具这几样,如果是编的,也不会都这么说。”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这段话已经在吉莉安脑海里琢磨了很久。“等我们去了以后,那边的管事一定会高兴的接纳我们,因为我们可以顶上他们那里逃奴的位置。”
春天一向是农奴逃离农庄的高发期,很多人为了捱过寒冷的冬天,不得不吃掉了第二年用来做种子的粮食,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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