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吃街上的,自家做的太干净了,反而不好吃,禅悦就爱在街上的小贩抱着的草杆上亲自挑选一根,不仅要小贩卖的,还得是有籽的,没籽的吃着是方便了,但山楂的口感就没那么好了。
马车不多时就停在了长公主府前方,两方守门的小厮恭敬的将门打开,禅悦懒得走,直接就叫车夫将马车驶进去了,反正是自己家。
还真不是她矫情,这府邸是御赐的,作为如今唯几作为当今圣上的手足混的还不错的,长公主的府邸面积可不是盖的,那可是足足五进五出、带东西跨院、还有前后花园池塘的大院子。
禅悦是女眷,她的院子在内宅,可想而知走进去可是一段不短的路程。
不过马车也就驶到前院,再往后,她就要自己走了,好歹算是省下一段路。
到自家院子前还没跨进去,禅悦就听到他家娘亲的河东狮吼“禅明熙,你有本事就别跑”
才穿过来三日的禅悦习以为常的叹了口气,哎,弟弟又逃学了
禅悦停在门口犹犹豫豫,听了半天里面的动静都不消停,最后只得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就有一个半大不小的小伙子朝她冲来公鸭嗓嘎嘎的“姐姐姐姐姐姐救我救我”
说着躲到禅悦背后去,禅母那一鸡毛掸子好悬在禅悦跟前停住,她气的脸都红了,绕到女儿身后去数落孩子“你看看,啊,多大岁数了,啊,还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你自个儿不害臊吗啊”
禅明熙大声反驳“我没有偷鸡,也没有摸狗”
母子两个围着禅悦绕来绕去,她头都快给绕晕了,她紧急叫停“停娘,小弟,有什么事儿,你们都理理清楚,我听的头都痛了”
场面暂且安静下来。
禅明熙很委屈,他嘟嘟囔囔的道“今儿个荣王叔办赏梅宴,我也想要去”
禅母此刻已经变回了那个端庄的高门主母,闻言她冷笑道“呵,所以你就逃学堂了”
禅明熙讷讷的不说话了,可心里还是不服气,就又小声的辩驳了一句“那,那我姐就能去。”
禅母再次冷笑“阿悦已经上完学了,她还有郡主的封号,你呢,你如今不努力,今后还有什么立足的地方”
禅悦十分感激自己穿过来的时候已经从闺学毕业了,不然单看那学堂的名字,想也是她待不下去的。
禅明熙被问住了“我,我,爹爹”
禅父刚好走进院子就听到这句话,连忙撇清“为父可没什么爵位能让你继承。”
禅明熙看看爹,看看娘,再看看自己的姐姐,丧气了,在这个家里,好像真就余下他一个废物。
禅母趁机好好教训他“所以日后好好上学堂听到没有不然以后买不起宅子,娶不起媳妇”
禅明熙焉焉的点头,他不能拖他们家的后腿。
教育好了孩子,禅母满意了,禅父道“走吧,去青桐院吃饭,娘等着咱呢。”
今儿是初一,一大家子都要聚在一道吃饭的,除了长公主,就是下头的几房孩子,老驸马前几年就已经殁了。
禅父是老大,下头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家也是两个孩子,也是姐弟,一对双胞胎姐弟,妹妹早年送去和亲没了,这也是长公主府如今承蒙圣眷的原故之一。
两家在外头也都是有宅子的,只是长公主如今年纪长了,好热闹,这才仍旧住在一块。
今天老二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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