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给了下人们加餐吧。”
一时间桌上安静无比。
偏偏年安笙没注意,仍在继续好心的建议“眼看就要换季了,这些奴婢都挺不容易的,要么父亲您再多给他们发些月钱做新衣裳”
这话虽是为那些奴才们所说,却没有一个主人公抬头,厅堂里安静的一根针落下都听得清。
“父”年安笙还想说,年尚书一拍桌子,止住了她的话头。
中年男子呵斥道“那么心疼那些奴才,不如用你自己的月例去给安置他们好了。”
又指着两个妇人“看看,看看你们教出的好女儿”
柳姨娘欲言又止,年夫人因为被迁怒面色亦不好,餐桌上众人神色各异。
多嘴的人被罚了三个月月银。
“父亲、嘶”年安笙不敢置信,还想再说什么,饭桌下的手被柳姨娘眼疾手快的掐了一下,她委屈的闭上了嘴,仍旧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像这种行为,年安笙还做了许多,这些说大事吧,不算大事,可要不去管的话,着实是恶心人,毕竟谁也不想在训斥自己院子里的人时,还要被旁人掺和一脚。
年尚书府里的下人都在传,这二小姐落水一遭,脑子就给烧坏了,而后平日里若无大事,下人们都躲着二小姐走路,万一哪日二小姐说话又不过脑子,他们像那婆子、像那回晚膳伺候的奴才被牵连了怎么办
要问年安笙知不知道那些被她“伸张正义”过后,那些人的后果,其实她是知道的,她又不是瞎子聋子。
但年安笙仍旧坚持认为,要改变这个封建的王朝,这一些的牺牲是必须的,她相信,那些因为她努力改变世界,而受罚被发卖的奴才,应该也不会恨她吧
毕竟,她是在努力改变那些下层百姓的命运啊
年安笙坚信自己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
年尚书府的人逐渐习惯了年安笙时不时抽风的这些小事,时至今日,年华笙根本不乐意搭理对方。
只要不在外人面前出丑,她是真的懒得管这庶妹。
禅悦从不远处瞧着,发觉这年家庶女真的不大一样了,没有了先前见到的懦弱与怯弱,整个人好似活泼了不少
琴弦拨动的声音唤回了禅悦的思绪,她扭头一看,是琴师抱着琴坐到中央为大家演奏音乐,与此同时,她余光见位置在年家姐妹再往后一些的刘若素若有似无的松了口气。
刚才有许多或真心或不怀好意的人上前,请求她为这一场宴会作首新诗,可刘若素这月已经“作”了首新诗了,这可不好浪费了,她还想将下一首诗留到下月再“作”出呢。
可旁人围着她,她又不好挂着张长脸拒绝,只得勉强笑着与周围人周旋,想来这琴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她也是松一口气的。
随之而来的,是婢女们端上来的花茶与小点,可以看出厨房在点心上下功夫了,不仅外表同真的花瓣一模一样,味道也是沁人,但不甜。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一盘子里只有食指与拇指圈成圈大小的两个,禅悦吃完了自己面前的意犹未尽,不好意思打旁人的主意,便暗戳戳将目光放到了自家人身上。
禅明嫣拳头握了又握,最终还是将自己盘子里的糕点分了堂姐一个,左右、左右她也不能吃
小姑娘最近抽条长身子,正是容易横向生长的时候,禅二婶管她饮食管的可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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