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吗,还差这几锭银子?”
要不是这是她自己的王叔,禅悦气的都想跳起来给他头顶一个巴掌了:“侄女那早餐铺子一个油墩卖六文钱,除去成本,王叔说一月能赚多少银子?”
荣王这么一想,还真是,当下不好意思起来,于是他十分顺溜的给自己找个一个台阶下,从禅悦荷包里抓了一小把铜钱扔到台上,在后者面色又将变差时,眼疾手快的将自己荷包里一锭最大的银子塞到禅悦的荷包里。
禅悦轻哼一声,勉强接受了他的示好。
楼里十分“贴心”的在表演之后留下了给客人们丢银子打赏的时间,约莫四分之一柱香后,姑娘们放下手结束的动作,连带那一左一右奏乐的姑娘一道,并排站立到舞台中央向观众们福身,随后便要下场。
客人们急了,他们正看到兴头上呢,如何就要结束了,于是纷纷大呼“再来一个”,银子更是丢的如不要钱的石块一般了。
禅悦在这种气氛下亦情绪十分高昂,她跟着喊了几声“安可”,孤独如浮萍般的声音被完完全全淹没在一叠声的“再来一个”下。
姑娘们互相看了看,又有悄悄往舞台后头看的,约摸是在看管事的示意,一炷香后,左右两位乐师左回去,乐声再次响起,观众们欢呼如雷。
禅悦津津有味的跟着看完了两场表演,荷包里的铜板粒儿尽数都丢了出去,不过有荣王叔的支援,她的荷包不仅没有瘪下去,反而还鼓出来了不少。
桌上的茶没了一半,点心只少了两块,这是头一回,禅悦只顾着看表演,连点心都没想起来吃。
禅悦感觉,她先前那么馋完全是因为太无聊了,果然,女孩子还是应该多出来玩玩!
此时表演落幕,禅悦这才想起来又尝了两块糕点,只不过脑子里仍旧想着刚才的热闹,荣王向走过来的春娘使了个眼色。
后者略有些紧张顺势的上前将人拉起来:“哎呦我的小姐,您第一回来肯定不知道,咱们清雅楼还有许多其它您未见过的地方呢,奴家带您去看看?”
禅悦看春娘对自己笑的一脸殷切,回过神来,随口答道:“噢,好啊。”
不知为何,她感到春娘对自己的笑容好似更加真诚:“这位小姐,殿下,请随奴家来。”
沿途禅悦又路过好些舞台,看来清雅楼里面舞台不只有刚才那个,少说也另再有三四个,不过他们刚刚在的那一场仍旧是面积最大的。
这一处地方好似是一间间的包厢,走道除了一些字画以外,就连地上也铺着一层皮子,人走上去留不了一点声音,那一间间包厢里闷闷的传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知是做什么的。
爱玩多金如荣王,大约是在这些包厢里也有自己的一间的,春娘径直带他们进了一间房,约莫十几二十平米,里头已经有两个姑娘了,一进去就对着他们两个笑。
春娘又多叮嘱了一句:“好好伺候两位。”
“知道了妈妈。”两个姑娘轻快的应下。
随之春娘低眉顺眼的退了出去,贴心的替他们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眼下包厢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禅悦将惊恐的视线投向荣王。
荣王眼一瞪,臭丫头,把她王叔当什么人了,他就是嫖,也不会把侄女带出来嫖啊……啊呸,他不嫖!
心里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想着不跟小辈计较,大好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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