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没白将他侄子提到管事的位置,这小子能行!
牛掌柜经营了那么大家酒楼,自然知道此事的利润能有多大,要趁着其他酒楼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进行垄断必能大赚一笔。
当即同禅悦进行了十分愉快的交谈,两家协定,瓜来朝食铺每日向酒楼提供五十份最高配置的水晶凉粉,每卖出去一份,酒楼就向朝食铺分成二十文铜钱。
暂且先协定如此,日后再酌量加减。
在两方都释放出好意的情况下,这份合作十分顺利的谈成,禅悦原本不那么好的心情又逐渐回暖。
牛掌柜笑呵呵的去草拟契书了,让能说会道的侄子陪着禅掌柜解闷。
禅悦正听到酒楼的大堂里,似许多人高声阔谈的声音,牛管事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即向她解释:“咱们酒楼里是经常有书生来辩论课题,或是讨论诗书与政治的,今日又是那群书生在外头吃茶说话。”
禅悦点点头,却又隐约听到一道女声,牛管事又道:“这是礼部刘侍郎家的嫡小姐,近日也常来同书生们赏诗。”
禅悦听到这里十分惊讶,就像她先前所说的,她一人是不会出门在外喝茶吃饭的,可刘若素这会儿倒不是一个人了,她是和一群书生在一道。
怎么想的?她是疯了么?
刘若素此举,实在是被逼无奈。
从前她几日作出一诗,之后半月一旬作一诗,而后一月作一诗,到现在一月都不定作上一首诗。
不作不是因为她不想作,而是她存诗的那本册子越来越薄。
先前她风头正盛的时候,庶妹不敢嚣张了,府里的下人也不敢对她敷衍了,可以说,刘若素的光环与待遇,完全是倚靠这个才女的名声所获得的。
一开始的风头过盛,注定了她现在的平庸不被接受。
可册子上的诗是有数的,亦或者她的确疯了,才想出这个下下策来维持她的才女名声。
那些书生倒是很欢迎刘若素来,毕竟他们身上最高的功名也不过是秀才,刘若素这个侍郎之女,于他们来说身份不算低了,也有打着小心思,或许谁有幸成为乘龙快婿也说不定。
这么一来二去的几回,由书生中传开,刘若素名声的确半挂不落的维持了下来,她看到了希望,愈发不肯落下一丝努力。
好家伙,禅悦想,原来瓜竟在我隔壁。
她上前几步,听着更加清晰,牛管事还能不知道她爱听八卦么,于是小声跟她讨论:“哎,虽说是才女,但如何能自甘混到一群男人堆里去呢,我见识少,可真没见过这样的,但这刘小姐又确是有些真才学在身上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了。”
禅悦耳朵忙着听外头讲话,点点头认同,谁说不是呢,原先还好好的,现在怎么感觉她比年安笙还要颠呢?
酒楼大堂——
虽然其中有那么一些书生怀着不轨之心,但也的确有真心求知的书生,几日下来,刘若素嘴里从后世带来的那些箴言深深的折服了他们。
他们觉得刘若素是一个真正有才的人,于是态度亦从开始的略带轻蔑变成了现在的佩服。
就是禅悦是有点吃瓜体质在身上的,几乎每一回刘若素在公共场合作诗,都被她正正巧巧的碰上。
就好比现在,一些书生因为心里对刘若素真实的崇拜,想要听她再一次激情作诗。
隔着一道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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