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多久,便又带着府医跑回来了。
府医熟门熟路的替连清筝搭了脉——隔着帕子被触碰到手腕时,连清筝眉心微不可见的一蹙,然而下一秒,她又强行忍了下来。
片刻后,府医眉目舒展,一脸喜色的恭贺道:“恭喜贺喜!大小姐的病,算是完全好了,亦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府医没有提及连清筝脑后的伤口,不过大约一个拇指头大小的伤疤,若是落在身体的其它地方,定是要让未婚的小姐伤痛欲绝,可那疤痕在后脑勺,轻易看不见,眼下大皇子又在此处,他太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真的?太好了!”大皇子亦是喜上眉梢,他立即扭头对连清筝道,“筝儿,老天保佑,你的伤终于痊愈了!”
连清筝似乎是第一次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的一般,努力的弯起了唇角,却仍旧是那一个僵硬的笑容,好在大皇子这时正高兴着,并没有注意到那一点不对。
大皇子意欲执起连清筝的手,后者刚好活动了一下手腕,他也不在意,继续兴高采烈的道:“放心,筝儿,虽然你昏迷了那么多时日,但我府中侧妃的位置,仍旧只为你留着,只待你痊愈,再选一个良辰吉日,我就迎娶你过门。”
“……不必。”
大皇子还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连清筝便又道:“不必。”
大皇子顿了一下:“选一个良辰吉日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毕竟……”
连清筝说:“侧妃的位置不必为我留。”
大皇子僵硬了,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筝儿,你在说什么呢,我府中侧妃的位置除了你还能是谁?难道你忘了我是谁吗?”
“大皇子。”
连清筝唤了一声,好一会儿,大皇子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她是在说,自己没有失忆。
那为什么会变这样?
从前的连清筝,只是一个眼神就对他满是柔情蜜意,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
“筝儿,你是伤还未完全好,太累了吗?”大皇子难得有些踌躇。
连清筝摇摇头:“我很好,你走吧。”
大皇子:“什么?”
原以为大皇子会在连府好好陪好不容易醒来的连清筝一两个时辰,却没想到就连小半个时辰都没到,他就要离开了,连父连母一时听到有些错愕。
两人急急忙忙的跑到连清筝的院子里去,劈头盖脸就是问:“大皇子殿下怎么离去了?他有同你说什么吗?是不是宫里陛下有什么急事召他?”
连清筝道:“是我让他走的。”
连父连母都是一噎,随即连父啪的一下拍在了桌上:“人家大皇子好心好意惦记着你,来看你,你做什么要赶人家走?”
连清筝道:“不是赶。”
连父更加生气了:“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你这不孝女,你可知道赶走了大皇子会有什么后果?”
连清筝没有说话,心里大约是在想其它事情。
连父却以为她害怕了,呵斥道:“下次若遇到大皇子,拉着他好好给他道歉,听到没有!”
连清筝一下子躺下,将被子拉过头顶,任凭连父气的吹胡子瞪眼也无可奈何。
大皇子从连家出来后,是失魂落魄的,他不明白他的筝儿为什么要赶他走,虽然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筝儿是因为大病初愈没有精神,可对方那视他若陌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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