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胆子大了一些,冲动了一些,却并没有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就因为这样而进了天牢,着实有些可惜,当时被送进来的时候,皇上说的是择日问斩,只不过后来太后病好了,年安笙这姑娘,也就被人所遗忘了,是以一直待在这天牢里,也没个章程。
禅悦动了恻隐之心,对边上跟着的狱卒道:“她也没犯什么大错,要不将人放了,以劳抵错,将功补过吧。”
虽然狱卒也觉得年安笙在天牢里是浪费空间,但这却不是他能随意决定的,他为难道:“这,可年安笙被押入天牢,这可是皇上金口玉言下的旨意啊,小的怎么好随便做决定呢。”
“皇上肯定都已经将她忘了。”禅悦道,“你若放了她……那她就会被你放了。”
狱卒还没有禅悦那么超前的思想,听她这话愣了一会儿,心里却还是担心,只得推道:“还是再过些时候吧,万一皇上又想起来了呢,且她也还没进来多少时候……”
禅悦却没听出他的敷衍,她听了觉得有些道理,便点头道:“也好,那我们都记着时间,等到时机成熟就将她放出来。”
狱卒咧开嘴尬笑,希望她别再记得了。
年安笙不知何时已经挪动到了栏杆边上,她听到禅悦欲将她放出去感动的热泪盈眶,哽咽道:“乐舒郡主,谢谢您还惦记着我,等我出狱后,一定会认真改过自新的。”
牢里暗无天日的生活,她真的是过够了,从刚进牢里的不以为意还有对大皇子和嫡姐的怨恨,到后来的痛苦与后悔,她深深的明白了自己当时是有多么的天真,居然敢只身去挑战古代皇权的威严,她真的后悔了。
铁栏杆后头的人几乎跪下来,禅悦觉得受不起,又扶不起,忙道:“好了好了,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我相信你。”
“嗯嗯,”她表现的那么善解人意,年安笙眼里的泪唰的又留下来了,为此她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会的,我知晓一些医术……是真的知晓,还有、还有……我还晓得怎么治疗天花、对!”
“这……”禅悦看她激动的样子,一时间都不忍心说出来,“其实……”
时空接过了她的话:“其实,防御天花的法子,也就是牛痘,好些年前就已经被一名游医研治出来,早就已经在全大弗朝推广了。”
禅悦有些抱歉的看着年安笙眼里闪过震惊,微张着嘴呆滞的模样。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个世界的穿越者太多了,像那些什么,天花牛痘、肥皂、烧玻璃这种常见的穿越者三件套,早就已经被人使干净了。
竞争啊,是很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