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位置,你们出来站近点看个够”
她的样子挺吓人,吃了炸药般,浑身散发出不良少女的无赖流氓德行,一副随时要迁怒别人干一场的阵仗,气势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能有的。
平民百姓哪敢惹她这种凶神恶煞的“混混”,一个个噤若寒蝉,如同鹌鹑,纷纷转过身,赶紧装出有事忙的样子。
关姀不解气,又轻踹了脚边上的椅子。
响动不大,可能够让后边的听清。
一个小孩儿胆子大,还偏头偷看,随后就被自家大人敲脑门儿,教训“要死啊,给我老实点。”
陈时予远远被抛在楼道转角口,孑然一身,孤孤单单的。
对面那一边的病房全都静好,不受影响。
老两口还在看电视,等关姀进去,瞧见盆里的水只剩一半,并且关姀身前的衣服是湿的,老爷子面上的神情一愣,一眼便知是有事,多半是跟别人起了争执。
关姀嘴巴紧,神色自若。她不讲,老两口就没问,心里门儿清。
拿毛巾打湿,水温热的,不如前两晚上烫。
擦洗完,老爷子倒水,不让关姀再去。
电视机里在放武侠剧,重播的03年苏有朋版的倚天屠龙记,刚放到张翠山和殷素素自刎谢罪的那一段。
关姀坐床边,抽纸擦两下身上,卷起湿袖子边,接着抓起沾水的衣角使劲拧一把。
也不怕穿湿衣服冻出毛病,自虐一样,她凑合穿这件,不想折腾了,在医院也不方便,更没多的衣服可以换。
屏幕上武林人士喊打喊杀的配音片段比较吵耳朵,闹闹嚷嚷的,护士闻声进门,嫌打扰隔壁病房,顺手关电视,不给放了。
“这么晚了早些睡,不陪床的家属到点也快回家了,别老待着不走,病人需要休息,各位该回去就回去了。”
最后一晚住院,轮到关姀回家守房子。
临行前,无心瞥向桌子。
上面放着的盒饭不见了,老爷子倒水时趁她不注意拿的。
关姀看了看,没说什么,当未能发觉,转头交代老太太两声,收拾好白天换下来的脏衣物就离开。
倒水倒了十来分钟,老爷子再折回来,手上只剩空盆子。
老太太忧虑,满面愁容,担心他办妥事情没有。
四下瞅不到关姀的身影,老爷子立即问“姀姀呢,都走了”
老太太比手势,止不住叹气。
走得早了些,本来还可以再待会儿的。
老爷子为难地摇头,连连“唉”两下。
后一天,老太太出院。
医生上午批准,下午就可以办理出院了。爷俩拿着手续到一楼算总账,结清剩下的医药费,把没用完的押金退回来,待所有资料备齐,又到另外的窗口报医保。
以前看病报销相当麻烦,要交的证明一大堆,这里盖章那里申请,层层审批,还不是出院当天就能结钱,得等两天甚至更久。
关姀对报销步骤熟悉,用不着老爷子操心,所有事情她一个人就能搞定。
最后押金连同没用完的预缴费用一共退了一千五百多下来,医保报销窗口的员工算完,告知抢救当天的急诊挂号和住院的零碎费用,以及有部分药品不在医保的报销范围内,需要全额自费,剩下的,按比例算,应该能报回来一千二百块零八毛。
合计算算,也就是这次住院总的花了两千出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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