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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第2/3页)
    条口子挺长,将近两厘米,瞧着比刀子割的还夸张其实是旧伤加新伤才会这样,冬天气温太低,冻疮越生越大,到后面就会撑破皮裂口子,不好好保暖就会愈发严重,一再反复才会冻得满手都是可怖的伤痕。

    关姀从小到大虽算不上养尊处优,但一直备受宠爱,她没体验过缺食少穿的生活,哪里会长冻疮,甚至生活在大城市里,都很少见到同龄的孩子有这种的。

    不晓得生冻疮是哪样的滋味,更体会不到十指连心的肿胀疼痛,她只能站着,瞧见陈时予闷闷的,哑然隐忍。

    早些年冻疮药还不流行,家用药箱里就那几样,卯足劲儿处理半天也就堪堪止血。

    老一辈苦过来的,以前生活条件比现在差一大截,那个年代每天能吃上热饭都是问题,长冻疮可太常见了,老人家经历过生这个的厉害。翻肉的伤口模糊,老爷子不忍心,要带陈时予去附近的诊所,看怎么搞才合适,缝针还是包扎,要不要上点对症的药。

    可陈时予不愿去,习惯了。

    老爷子干着急,可拗不过,只好拿一件老太太的厚实外套来给她披上。

    “先将就穿着,晚点再换。”

    老太太也找来取暖器,插电启动用上。

    这玩意儿是吕辛之前买给老人家放客厅用的,但太耗电了,比开空调还费钱,老太太舍不得经常用,买回来后基本就闲置了,眼下找出来都布满了灰尘。

    少间,陈时予缓了缓,不让开电暖器“过两天就好了,没关系。”

    老太太摆摆手,指了指沙发,大意是让安心坐着。

    俩老的在药箱里东翻西找,除了碘伏,老久也找不出其他的。感冒药、止咳糖浆也不治冻疮,创可贴更不行,伤口捂着容易化脓,反而更严重,老爷子拿出阿咖酚散,也就是俗称的头痛粉,犹豫这个是否有效。

    以前有的偏方就是把头痛粉撒伤口上,据说止血效果不错,好得更快。

    不过终究还是没那么做,怕瞎弄导致感染,还不如消完毒就晾着伤口。

    整个清理的过程中,陈时予一声不吭,没知觉似的,闷哼一下都不曾。反倒是两位老人,急哄哄的,年纪大了有些糊涂,无头苍蝇样团团转。

    老爷子唤关姀一声,抽不出空,和蔼说“烧壶热水来。”

    不远处的关姀抬抬眼,没回应,可转头还是进厨房,找专门的烧水壶烧满一壶,再倒进干净的新盆子端过去。

    靠近了,过后就站边上,顺带搭把手。

    视线从陈时予手上扫视而过,瞧见大大小小的口子,青的紫的冻伤,皲裂的肌肤像枯老的褐色树皮,关姀第一次正眼看清这人,鬼使神差的,莫名胸口发堵,滋味复杂。

    不是因为爷奶对陈时予的关心,而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自始至终都没被问责,亦或训斥,孩子打打闹闹正常,况且这家里本就情况特殊。

    老太太叹气,将取暖器完全对准陈时予,慈爱摸摸她的脑袋。

    地上的纸团和棉签也是关姀打扫的,装垃圾袋里,扔外面去。

    扔垃圾的地方就在巷口,出大门转角就到了,但她外出一趟时间挺久,一晃就是个把小时。

    这一片城区的店铺晚上关门早,大多九点前就打烊不营业了,路边还开着的九成都是饭馆和夜宵大排档,余下的则是正在收摊的店。

    街两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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