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小爷我纵横归月州名满天下,何曾受过这种气
神棍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抓起道袍的袖子擦了擦鼻子“一会儿你带着伥鬼去那个被选中的姑娘家,多折磨她一晚上,这样献祭时的怨气才够重,上次那个废物,被活活烧死都没生出多少怨气,哪够吾神破封”
破封
陆明意转了转心思,感觉到手脚能动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谄媚地道“折磨这个我擅长,但伥鬼能不能不带了,我自个儿去。”
“让你带就带,哪这么多废话”神棍没好气地一瞪眼,指着桌上的葫芦瓶,说,“这伥鬼三天没进食了,正好带它去吸点精气。”
“行、行吧”陆明意装作一副恐惧且又憋屈的模样,垫着袖子拿上了葫芦瓶。
神棍没怀疑,吩咐完就闭目养修行去了。
陆明意拎着葫芦瓶出了院子,确定神棍看不到之后,轻嗤一声,勾住葫芦的挂绳,一边甩着一边往前走。
这院子位于小镇最繁华的地段,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姑娘家的小酒馆,镇长领着人。正堵在隔壁那家茶楼前,焦急地骂着“你们这群废物,连个门都撞不开,要是误了吉时,你们担当得起吗”
“可、可咱们几个一起试了,就是打不开啊”一起来的镇民你看我,我看你,脸色都不好看,“不、不会是见鬼了吧,她那病鬼爹才刚死,会不会”
镇长脸色有一瞬惨白,瞪着眼呵斥“什么鬼不鬼的,她那爹就算变成鬼了,也就只能是个病痨鬼,还能大过山神不成,定是你们几个没用力。”
陆明意停住了脚步,抱着手臂看起热闹,寻常人看不到,但他作为修行之人,自然发现茶楼门上的禁制。
在这里,有能力落下这种禁制的,除了他就只剩下谢霜风了。
“真用力了啊”镇民们委屈得不行,有几个更是抬腿硬踹了好几脚,门框簌簌往下落着尘,也没把门给踹开,“你看吧,要不我们回去请道长,让他来捉过鬼”
镇长不信邪,尝试着自己踹了两脚,门上禁制一闪,将他整个弹飞出去,他这才手脚并用爬起来“走,去请道长来”
陆明意不想跟他们打照面,从酒馆绕到茶楼后。
他其实不太擅长咒阵,唯一会的几个,还是因为自家老爹经常用这个关他禁闭,为了逃跑偷溜才学了一点儿。
眼前这个禁制嘛
陆明意抬指隔空叩了下,指节顷刻就沾染上了一缕霜雪梅香。
好罢,这禁制有那么一点点复杂,绝对不是因为他学习课业的时候走神了的缘故。
茶楼里一片寂静,不像是有人的模样,他侧耳凑到禁制前,刚想听听里面的情况,那禁制忽然荡起了涟漪。
他忙着听,没发现禁制的变故,刚往前一凑就撞进了满怀风雪中。
陆明意“”
事实上谢霜风从不熏香,皦玉衣袍纤尘不染,这霜雪梅香更多的是灵气本身的味道,很好闻。
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近在咫尺,陆明意怔忪了几息,连往后退。
谢霜风垂眸盯着他,脖颈间那条染上黑雾的因果线灼烫着皮肤,说不清是腐蚀,还是别的什么。
他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像是天边遥不可及的明月。
陆明意稍稍仰头,谢霜风背着光隐在阴影中,唯独一双深邃的丹凤眼,似是倒映着漫天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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