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时候,他不用大老远的跑回眉州,天天在京城参加诗会也很无聊,打擂台多有意思,正好锻炼锻炼他的临场反应能力。
衣锦还乡之后就是回京授职,再然后就要出去当官,他连家里的二把手都没当过就要当一州的二把手,想起来还是有点紧张的。
然而,观榜的人群中,那几个进士看完苏状元的答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不可能这肯
定不是苏子安写的”
怎么就不是苏子安写的了”旁边有人反驳,“诗赋两题和他平时的风格的确不太相同,想来是考前特意请教了他哥苏子瞻和苏子由,人家亲兄弟还不能给弟弟传授经验了咋滴”
“他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学的那么像,肯定是代笔。”那几个进士咬死了就是不可能,他们考前也想过要不要为了官家的喜欢去学苏子瞻,但是临场改文风风险太大,还可能学的不伦不类。
他们要是进不了前十,改文风也没什么用,不如怎么顺手怎么写。
苏子安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他怎么可能将文风转换的如此流畅
“什么叫短短几天,苏子瞻是他亲哥,耳濡目染你懂不懂”旁边的进士听到那话直摇头,算了算了,他们不和傻子一般计较,赶紧把前十名的文章都抄下来学习才是正经。
一群人手上抄着文章,嘴上也没闲着,一边吵一边抄,和不远处已经开放给百姓游玩的金明池一样热闹。
要抄文章的太多,苏景殊和周青松根本就没挤进去,只能在最外面竖起耳朵听里面在吵什么。
这些文章之后都要印出来发到每个人手中,完全可以不亲自抄,就是得等几天才能到手。
一个个的都是急性子,不如他和青松兄稳重。
周青松
这时候不用往脸上贴金,直接承认他们俩懒就行。
两三百个人凑到一起动静不小,听也听不清,俩人站在墙边耐心的等着里面的争吵传到最外圈。
不知道经过那么多人会传成什么样子。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一堆完全听不懂的谣言。
“什么苏子瞻参加了殿试”
“不是不是,是苏子瞻附在他弟身上参加了这次殿试。”
“啊你再说一遍苏子瞻是人不是妖怪,他怎么附身”
“噢我知道了那就是苏子瞻有两具身体,他想用哪具就用哪具”
苏景殊
这都什么跟什么
“青松兄,我的耳朵出问题了吗”
周青松也很茫然,“没有吧”
他也听到里面的人说苏子瞻参加了殿试,什么情况见鬼了见妖怪了难不成是神仙
苏景殊摸不着头脑,虽然他二哥被后世称为苏仙,但是现在还没到被称为苏仙的时候,怎么就成神仙了呢
传话的中间人太多容易出问题,里面说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苏景殊本来想凭借灵活的身形挤进去听听,但是很快,里面的动静更大了。
最里圈的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了起来,人一多就容易混乱,一不小心就成了大混战。
周青松眼疾手快带着他“柔弱年幼”的小同窗退到远处,看着完全不似刚才体面的同榜进士们心有余悸,“别不是真见鬼了吧”
苏景殊瞪他一眼,“去你的,我
哥肯定是神仙。”
周青松喃喃,“没见鬼怎么会这么暴躁”
这可是在琼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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