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从院子里找了一把铁锹,又翻墙而出,再次走向村前的田野。
在叶知秋家的正南方,隔着一座水塘,一里路外,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头。
这座坟里,埋着村子里的一个姑娘,谭思梅。
十年前,谭思梅十八岁,服毒自杀,死在叶知秋家的门前。
叶知秋来到坟前,合掌拜了拜,开口说道
“思梅姐,十年前你死的不明不白,心中一口怨气没出,所以作祟闹鬼,祸害于我。逼得我远上茅山避祸,呆了整整十年。今天我回来了,就帮你出了心中这口怨气,让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吧”
说罢,叶知秋提起手里的铁锹,便在坟头正中挖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
叶知秋刚刚挖了三锹土,坟墓里竟然传来女子的笑声,清晰可闻
同时,有阴风席地卷来,顺着坟头打转,呜呜低鸣,刮得草叶飘飞。
叶知秋暂停挖坟,侧耳听了一会儿,叹气道“思梅姐,你做鬼十年,不知道外面的变化,现在不能说呵呵。我在网上和一个小美女聊天,就发了一句呵呵,人家就把我拉黑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
坟墓里的东西,似乎故意和叶知秋作对,又发出了一连串的呵呵之声
“喜欢笑是吧,等会把你挖出来,让你笑个够”叶知秋摇摇头,继续挖坟。
十年的坟墓也算是老坟了,坟头土壤板结,挖起来还是蛮费力的。
好在叶知秋有力气,七八分钟以后,已然将坟头挖开。
在叶知秋挖坟的过程里,坟墓里的呵呵之声,一直断断续续,从未断绝。
依稀的月色下,一副白板棺材,出现在叶知秋的眼前。
当地有风俗,只有老人寿终正寝,所用的棺材才会刷上大红漆。
像谭思梅这样的横死之人,就只能用白板棺材。
当棺材完全暴露以后,刚才诡异的呵呵声竟然停止了,那盘旋的阴风也同时消失,四周一片安静。
叶知秋看看四周,弯下腰来,将锹刃扎进棺材盖的缝隙里,缓缓用力来撬。
这口棺材并不厚实,被叶知秋四周撬了几下,棺材盖已经松动。
叶知秋再一用力,吱呀一声响,棺材盖的小头,被完全撬了起来。
“师父说过,撬棺材要从小头开始,要是从大头开始,被僵尸一口气喷中,可不好玩”叶知秋丢了铁锹,站在棺材尾后,猛地一掀棺材盖
棺材盖被掀开,丢在一边。
叶知秋呼了一口气,定定神,俯身来看。
只看了一眼,叶知秋便立刻偏开目光,低声说道“罪过罪过难怪思梅姐闹鬼作祟,果然棺材里有布置,怨气难出”
盛夏季节,清晨,茅山乾元观门前,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正面朝东方,盘腿而坐。
“叶知秋,这么大的人,就不要再玩尿泥了”门内走出来一个邋遢老道,冲着那小伙子叫道。
“师父,我没有玩尿泥,我在打坐练功。”小伙子头也不回,淡定的说道。
“练功我看你不是在玩尿泥,就是在撸管”老道重重地哼了一声。
“师父,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啊玩尿泥是两只手一起动,撸管是单手快频率反复机械运动。我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怎么会是玩尿泥或者撸管呢我真的是在练功”
叶知秋收起膝盖上的手机,跟屏幕上的苍老师暂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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