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以往他不是这样的,难道他还在责怪自己犯下的错误吗。
在院子中越发心浮气躁的竺禄进了屋,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坐下,便感觉触感有些不对,马上从床上弹起来,看床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同时床上的小金龙也抬头看她,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莫名有些可爱。
竺禄心里都被萌化了,明明很开心,却偏还要嘴硬的说“你来这里干嘛,
下一秒,一阵雾气闪过,床上的小金龙变成了一个棱角分明的俊美的男人,他握紧竺禄的双手,“我按照我的承诺来找你了。”
“我以上神的名义立誓,此生惟愿与竺禄一人共证大道,绝不辜负,若违此誓,筋脉尽断,消散于天地。”仙人的誓言都是天地共证,是有约束能力的,蓐收的话音刚落,便有一道金光落在他的身上,天道见证誓言成立。
竺禄瞪大了眼,“你,你”她虽知蓐收为了哄她开心会做一些事,却绝想不到他会做到这一步,灵力尽毁、消散于天地,这对仙来说最恐怖的两样东西是可以随便立誓的吗,一时间,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你明知道我最后总会妥协的,何必如此”竺禄侧过身子,不看蓐收。
但下一秒她就被蓐收拉了回来,搂进怀中,“因为我不想你在心中留在芥蒂,因为我绝不会让我们步上嬴政和赵安的后尘,哪怕一丝的可能,我都要掐灭。再说,早在与你心头血助你化形的时候,此生便认定你了。”
他就将唇贴在竺禄的耳边,“就想说好的一般,阿禄,我会迈出99步走到你的面前,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遵从你的心点头答应就行了。”
竺禄不满的撇撇嘴,“就是我没有拒绝的余地是吗,霸道。”
蓐收的笑声随着胸膛的震动传到竺禄的耳朵里,莫名让她的耳朵有些发红,“你也不会想要拒绝的,不是吗”
竺禄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蓐收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竺禄,仿佛眼中、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可不是吗,自从她还是一滴露珠,便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般的每天蹦跶着纠缠着这个连一般仙君见到他都不敢抬头的大金龙说话的时候,她就注定此生都要与他在一起了。
自从孤独了万年的他习惯了小露珠每天的活泼笑闹,愿意用仙人灵力所在的重要并为数不多的心头血助她化形的时候,竺禄便注定此生是他的妻子了,一向喜欢收藏宝物的龙又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呢,当然是用一件珍宝去换另一件更宝贵的珍宝啊。
在竺禄和蓐收的大婚前夕,仙侍带着一封飞廉的信给她,竺禄拆开信,发现是飞廉约她在儿时初见的地方见面。
竺禄并没有怎么纠结,便让仙侍将信带回去,并让他传话给飞廉,“他们之间早已经过去了,就算他曾经爱过我,但我在他的生命中只是一个过客,陪伴他走过未来五分之四时光的是他的妻子秋晚,望他能惜取眼前人。”
竺禄虽然不明白为何飞廉会在在她大婚前一日约她出去,但是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就尽了,他娶妻、她嫁人,他们再没有半分可能,还是明确的拒绝为好。
飞廉听了仙侍的话,低头看着自己为竺禄准备的新婚礼物,有些哀伤,其实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跑这一趟,或许始终是有些不甘心的吧,不过她都已经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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