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磨了会牙,开口“先前还些先生周旋了。这事我能同意,但绝对不容许那么多银子,还望先生费心一二。”
“那”梅义闻言,努力维持住嘴角的笑容,问“那老爷您的底线是”
“尽量低价。”虽然他不太懂俗物,但金钱的好处还是懂的。
梅义闻言点点头,半个小时候见到传话的贾蔷,跟人砍价。
贾蔷坚持不动摇“蓉儿说了,最少三十九万五千两。”
“蔷少爷,正所谓互相扶持,想当年荣宁两府”梅义给人将典,最后来一句“就把领头抹掉吧,三十万两。”
“那”贾蔷一脸为难,“我再去问问。”
半个时辰后,贾蔷又回来,开口“看在老祖宗的情分上,蓉儿说了领头抹掉,三十九万两,一两都不能少。”
“蔷少爷,您得多劝劝蓉大爷啊,是钱重要,还是救他爹的机会重要要是老爷当上族长之后,他能不帮珍爷活动与其现在因为钱得罪了老爷,还不如爽快点,二十万两。”
“哇擦,先生你这砍价”
贾政在一旁听得浑身愉悦。就是,得罪他没有好下场。
“我知道蔷少爷不能决断,不如在去问一问”梅义微笑。
“好。”
半个时辰后,贾蔷喘气,猛地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才开口“我嗓子都说干了,蓉儿说要事敢拿这个逼着他,他就豁出去了反正都是走裙带关系,他忽然想到留名史上了除了杨贵妃这些人,还有张家兄弟。大名鼎鼎的男宠。他自问小脸长得也不错”
“还有啊”
贾蔷放下茶盏,哀怨摸了摸脸“他说我长得也好。我们兄弟两正值青春年少,比某些人老珠黄的好看多了。
此话落下,屋内瞬间死寂。
贾政直勾勾看了贾蔷一会,瞅着那不男不女妖里妖气的脸,拍案,磨牙“好,三十九万两就三十九万两”
贾蔷起身,学着女子行礼“谢谢族长。”皮一下,哈哈哈。
王夫人对贾政这“逼宫”之举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虽然她掌管了荣府的中馈多年,基本可以说把持了荣府一半的家产,但正因为如此,王夫人才会愈发眼热。虽然都是战争起家的,但是贾家和王家爵位的高低便也很能说明问题了,还是贾家发得财多。贾家公中财,她可以跟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囊括进自己的私房里。可哪怕如此,她依旧不满足。若说王夫人羡慕贾母的私产,嫉妒传说中得了贾家开府老太太私产的贾赦,那她便是恨宁府了。
自打惜春养在荣府,王夫人便把惜春所得的嫁妆当做私人所有了。只等着随随便便把人养大,然后以宁府名声不好为由,找个商贾之家嫁出去,得些聘礼,毕竟不管如何到底是勋官家小姐,不是想当年他们王家堂堂嫡次女下嫁给薛家,那薛家送进家门的聘礼是真真够意思。贾惜春好歹还是宁国公正派嫡长孙女,贾氏嫡支女呢。
等秦可卿的丧事办理时,看着那哗啦啦流过的银河,王夫人更是心绞痛。她知道宁府有钱,没想到那么有钱但转念一想,发现也是,宁府独脉啊,虽然有个所谓的宁府正派玄孙贾蔷。但来历都不甚清楚,全凭贾代化临终前自己一张嘴认个亲。人打襁褓起就依附贾珍生活,等长大,贾珍只不过手指头漏漏,给了些房子几万家产便打发了出去。而且更为要紧的是,贾珍手里还握着族产啊。族中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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