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都不能少。”
“蔷少爷,您得多劝劝蓉大爷啊,是钱重要,还是救他爹的机会重要要是老爷当上族长之后,他能不帮珍爷活动与其现在因为钱得罪了老爷,还不如爽快点,二十万两。”
“哇擦,先生你这砍价”
贾政在一旁听得浑身愉悦。就是,得罪他没有好下场。
“我知道蔷少爷不能决断,不如在去问一问”梅义微笑。
“好。”
半个时辰后,贾蔷喘气,猛地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才开口“我嗓子都说干了,蓉儿说要事敢拿这个逼着他,他就豁出去了反正都是走裙带关系,他忽然想到留名史上了除了杨贵妃这些人,还有张家兄弟。大名鼎鼎的男宠。他自问小脸长得也不错”
“还有啊”
贾蔷放下茶盏,哀怨摸了摸脸“他说我长得也好。我们兄弟两正值青春年少,比某些人老珠黄的好看多了。
此话落下,屋内瞬间死寂。
贾政直勾勾看了贾蔷一会,瞅着那不男不女妖里妖气的脸,拍案,磨牙“好,三十九万两就三十九万两”
贾蔷起身,学着女子行礼“谢谢族长。”皮一下,哈哈哈。
他贾政不能拿自己的道德标准去揣测宁府这群无耻败类会如何爬、灰都发生了,贾蓉贾蔷自荐枕席也是可能性极其大的。
而且现如今时间紧迫
“既然说定了,那就明早祠堂交接”贾政道。
闻言,贾蔷也正经了一分,回眸看眼贾政,神色肃穆着,朗声道“不过丑话说前头,蓉儿说了,非但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而且为了日后不必要的纠缠,就像蓉儿,他有能耐说服他爹,以及我”
抑扬顿挫的,贾蔷给自己证明身价“我贾蔷再怎么样,好歹也是宁府的正派玄孙。真真从礼法论起来,我才是嫡支嫡脉”
此话刚一说完,巧合的是忽然窗户被夜风吹得“咣当”响了一声,震得贾政心头一跳,脑中空白一片,而后失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贾蔷虽宗谱上是贾敷之孙,但却不是在宁府里出生的,是忽然有一天,有个老仆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在街上闯到贾代化跟前,拿份血书认的亲。据说是病秧子贾敷的冲喜新娘子李氏再婚那时候还没流行寡妇守节,又明明白白提前说好了是冲喜。等贾敷丧后,宁府在李氏守完百日热孝后,送了李氏一份嫁妆,还帮人寻了个边关小将名为尉迟金的为夫没两天,发现自己怀了孕。但当时她已经再嫁,宁府也有贾敬继承了,尉迟金也是受过宁府老太爷的恩惠的,夫妇两便充当自己的孩子把人抚养长大。等孩子长大娶妻生子后,已经是西北三品昭武将军的尉迟金卷入夺嫡倾轧之中,被革职查办。最后尉迟家男丁成年流放,未成年者要入内宫为太监;李氏设法让老仆带着贾蔷回京认祖归宗。
这段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有多少可信度,谁也不知道,而且当时贾代化还下令知情人封口不提。那时候内里贾代化都病危了,外又有夺嫡倾轧,谁都没闲情追究此事。所以,换句话说,贾蔷在族谱上从贾敷之后,就有名正言顺说自己是“正派玄孙”的底气。
一想起贾蔷如此轻而易举的就“鸠占鹊巢”,拿着他前半生所为羡慕的“嫡长”来戏谑调侃,贾政眼中的火焰都要燃烧出来的。
夏日本就够炎热了,哪怕是夜风吹拂带来丝丝凉意,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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