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间房子”
“真得好, 贾家够有钱的啊”
“也不想想贾家是武将,可惜子孙不孝啊”
“你这消息都过时了,据说这贾珍浪子回头了, 就是他报案的”
“不会吧”
“真得, 我跟你们说”
“”
一路行来, 贾珍听着周边百姓的窃窃私语, 听着他们宁府的“水军”引导着舆论, 默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岂料刚一转弯, 便遇到了拦路虎。见状, 贾珍眉头一挑,略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在他们面前落轿的包勉。
包勉看眼贾珍,沉声“贾将军现如今还未开审, 一切尚未最终定罪量刑。在未结案之前,又何必如此。”
一见包勉蹙起的眉头, 贾珍也不怕人知晓他的“奸计”, 垂首一脸懊悔道“包大人, 有罪无罪, 你想想先前从那些刁奴手中抄出来的东西。我贾珍又何必自欺欺人,这事的的确确是我监管不严。这个纵容仆从得罪,我现在去认了。也好让那原告少一天牢狱之灾。他因是民告官,故而他哪怕是苦主,在案件未结束之前,也得在牢房之中度过。可是我这个被告呢却依旧还能逍遥自在,只因为我是勋贵后裔,有八议之条可以免除”
“可是这八议出台,是为了体谅那些于国于家有功劳的,他们能够戴罪立功,他们知错就改后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可是我贾珍”
说到此,贾珍噗嗤笑了一声,声音带着股凄凉自贬,甚至有一丝的自卑。听着众人都愣怔了。
“我贾珍于国于家无望,不过是一个纨绔。对不起祖上的功德,自然只有与民同等待遇,才能让我日后有脸去见祖宗。”贾珍边说,缓缓朝包勉弯腰行个礼,然后继续一步一步走向大理寺。
跟在一边的贾蓉也朝包勉弯腰行礼,也是一身粗布麻衣,脚步紧紧跟随贾珍而去。
目送父子两离开的背影,包勉眉头紧紧蹙起成川。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事透着股怪异。
这一边,大理寺迎来贾珍,恍恍惚惚拉过了难兄难弟刑部和都察院。这件事都还没审理,尚且处于调查的阶段。毕竟事发地在金陵,他们还得组队派人过去。这中间需要的时间且不去提及,便是状告的罪名,前一项的侵占土地,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所告金陵地区官官相护。
别说江南官场了,便是京城地界,也少不了这个词。
这件事全看上意。
令他们这些手下人难办的是,现如今的“上”还有两
故而肉眼可见的,这件案子得费时间,没准一两年都还在磨皮子打嘴仗。
现在贾珍非但痛快认罪,还把宁府所有的库房钥匙,以及账册等等送过来配合调查,是几个意思
三司沉默了。
最后,还是大理寺寺卿拍案,既然贾珍都那么配合了,不关也不好意思,反正他大理寺专审贪官污吏的,也不怕事后报复。至于想要一起进牢房的贾蓉倒是把人赶回家了。
关了贾珍之后,大理寺寺卿一手拽一个难兄难弟,一同进了宫,朝当今秉了案情一二,得到“按律办事”的皇命之后,也就当真按律办事,先组队派人去金陵进行相关调查。
于是乎,贾珍在大理寺牢里从炎热的夏天一直呆到金秋十月。
对于这效率,贾珍想骂娘了。
但是这一日,贾珍刚练拳呢,听得牢房打开的声音,回眸望了一眼,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