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怒,咆哮着吼出埋藏在心底的话语情不自禁喊出来,带着无限的委屈与愤懑“我又有什么办法一个不孝指责下来,我这辈子就毁了毁了真以为我愿意跑腿不成”
“在荣府我有谁可以靠有谁”贾琏看向贾珍,眼里带着羡慕与恼恨“珍大哥,你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才几岁便掌握了宁府,甚至贾氏一族的大权。可是我呢要不是靠着一分乖巧,管着他们叫老爷太太,靠着我娶了王熙凤,才有一些立足之地。否则,我堂堂荣府未来继承人,在贾家没准都没赖尚荣体面”
“既然心里有怨有抱负,为何不借此改变呢”贾珍对于贾琏的愤懑,甚至说到最后,人都带着一份悲苦之情,毫无面色变化,一字一顿开口“听说你算账不错在算术上有些天赋,何不出荣府,借着自己的才能立身你舍不得荣府的荣华富贵可是那些,虽说按着礼法,的确是你该继承的东西。但是权贵家的权势利益,在你爹放弃的时候,除非你能够重新说动你爹,让你爹的心里都是你,愿意替你去拼一把,否则你这辈子都得被孝这座大山压得抬不起头来。”
“当然,你爹就算愿意奋斗一把了,但只要你家老太太在一日,他也没法毕竟以孝治天下。”贾珍起身,一步步靠近贾琏,靠着栅栏的空隙,拍拍人肩膀,附耳低声说了一句。
贾琏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般,浑身僵硬,久久不能动弹。不知过了多久,贾琏才回过神来,看看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坐回草垫子上的贾珍,愤怒的摇摇头“你不要胡说八道这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那么丧心病狂”
贾珍先前竟然建议他用慢性毒、药、毒,死老太太,到时候不管大老爷如何,他都能借着独子管家。
这完全就是毫无人性。
老太太不管如何,终究也是他的嫡亲祖母,哪怕偏心二房偏心到咯吱窝。
“那你就靠实力说话啊”贾珍朗声道了一句,然后闭目养神,不再跟人多说一句废话,哪怕贾琏跟他啐啐念着。
贾琏“”
贾琏愈发执拗了一分,没事就念叨着,想要看贾珍色变。不过倒是贾珍没变,倒是狱卒率先受不了,前来颇为和善的给贾琏送口水。他们在小门房里听了大半天了,完全受不了这叽歪,戏台子上也没见过那么蠢的“我们守大理寺的大牢也多年了,也自问见过不少贪官,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蠢的。一看就是个替人顶罪的好苗子。”
而且现如今时间紧迫
“既然说定了,那就明早祠堂交接”贾政道。
闻言,贾蔷也正经了一分,回眸看眼贾政,神色肃穆着,朗声道“不过丑话说前头,蓉儿说了,非但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而且为了日后不必要的纠缠,就像蓉儿,他有能耐说服他爹,以及我”
抑扬顿挫的,贾蔷给自己证明身价“我贾蔷再怎么样,好歹也是宁府的正派玄孙。真真从礼法论起来,我才是嫡支嫡脉”
此话刚一说完,巧合的是忽然窗户被夜风吹得“咣当”响了一声,震得贾政心头一跳,脑中空白一片,而后失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贾蔷虽宗谱上是贾敷之孙,但却不是在宁府里出生的,是忽然有一天,有个老仆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在街上闯到贾代化跟前,拿份血书认的亲。据说是病秧子贾敷的冲喜新娘子李氏再婚那时候还没流行寡妇守节,又明明白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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