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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南风馆从良记(一)(第4/5页)
    说,崽,我发现你的思想很有问题。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是时候重新拿起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回怎么没醋味

    之前水娃管他叫爸爸时,系统可不是现在这个淡定的反应,就跟个被侵犯领地的猫似的,随时都准备着炸毛。还时时刻刻监督他,生怕他在它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跟水娃有了进一步感情。

    系统崽子挺高了小胸脯,嗤了一声,鄙夷地说我也是要看对象的。他们一没我可爱二没我可爱三没我可爱,压根就不是一个型的,我为什么要在意

    迷之自信。

    寇老父亲只好打起精神,给予它以爱的鼓励对,你最可爱了,你天底下最可爱。

    房中燃着熏香,袅袅白雾顺着那雕刻了鸳鸯戏水花纹的铜炉向外钻去。寇秋闭着眼,慢慢整起了原主的记忆。

    原身名唤段存,只是在入了南风楼后便换了名姓,来往人都只喊他一声柳老板。段存幼时家中遭难,家财被歹人一抢而空,自此沦为孤儿。偏生那一年又发了大水,只有他并同乡另一个男孩趴在断掉的树木上逃了出来,自此相依为命。

    与他不同,那男孩儿聪明伶俐,天生便热爱读书。段存自己也想学着写字,可他自觉头脑愚钝,不及男孩,因此便自去挣钱,供其上私塾。他初时只在大户人家中做些小活计,因为嘴甜,倒也还勉强得以维生;可就在十二岁时,男孩拿着书卷回了家,说是要去考童生了,要给先生和同窗些钱,好准备考试。

    段存没有余钱。他生的瘦弱,也无本钱,甚至连借都寻不到个人借。可偏偏,他又不想男孩空废了这一身才气,因此说“你等着,我肯定给你拿钱回来。”

    整整三天,他就在街头巷角流落了三天,仍旧毫无办法。到最后,反而是南风馆当时的老板瞥见他,发了善心,将他收进了馆中,让他做些杂活儿。

    段存虽然没有读书的才气,却很有些歪才,经商倒是极有一手,初时只是打杂,后头渐渐成为南风馆的顶梁柱。在伺候原先的老板病逝后,他自己便当了老板,也是经营的风生水起。

    而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曾停下资助男孩儿。他有多少钱,便给对方多少钱;他积攒下来的那些个金银珠宝,通通都用木箱子装着,大锁锁着,趁着深夜送进了当年他们粗陋搭起来的家里,怕被他的同窗撞见。

    直到这一年,男孩金榜题名,在皇帝面前露了脸,被钦点了状元。

    轻裘肥马状元郎,芝兰玉树、风流倜傥。段存打从心眼里高兴。

    可他再送去的钱,却被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了。来的下人下巴抬得老高,说“我们老爷说了,希望你找个正经营生干,别总是送这些脏钱。”

    他把箱子向桌上一推,里头的金银珠宝当啷作响。

    “告辞。”

    没人知道段存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可等状元郎和太师府上的千金文定后,段存便彻底病倒了。他昏迷了三日,再醒来时,里面已换作了寇秋的魂。

    原先的那个段存,早病死在了这副躯壳里。

    寇秋在桌上看到了段存留下的字,半张雪白的笺上只有简短的一行,上头用浓墨潦草地写着罢,罢,罢。再不做这多情种

    那墨痕顺着纸张凝结了,形状圆润,如同一滴滑落的泪痕。

    寇秋推开窗,迎着这夜风,没有再说话。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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