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不怎么繁忙的时候所研究的。他没有天天往学校来,大部分时间就在家里抱着大部头一点点啃,硬生生把论文给完成了。这样说起来,竟然只有燕卓可以为他作证。
可有前面指责他性取向的那一出,他的名字和燕卓牢牢连在一起了,燕卓的证词又怎么可能被相信
旁边的老师说“电脑文档有记录的,可以查查看。”
寇秋如今彻底明白套路了。他抿了抿唇,说“我的电脑,就在两天前中病毒了。”
在连上图书馆的公共网络后,没过多久就中了病毒。各盘里的文件纷纷躺枪,这又是两年前的论文,甚至连他u盘中的东西都更新换代过好几遭了,哪里还找得到原始文件。
也是,后头这人存了心思要把自己从保研队伍里挤出去,又怎么可能给自己自证清白的空间
系统崽子瞪圆了眼,在他的心里愤愤骂了一句娘。
寇秋别气。爆粗口不好。
怎么能不气系统崽子怒火冲天,尤其是这个汪连,当时来和你请教问题时看起来多无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连课题方向都是听了你的故意和你选了一样儿的如今倒好,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它显然是被气急了,却说不出更多恶毒的话,刚才那句憋急了才骂出来的娘已经超越了它的极限。系统憋红了脸,愤愤地酝酿了半天,最后说这个被金钱荼毒了的资本主义走狗
真堕落
那边的汪连顿了顿,却又再度语出惊人“对不起,老师。其实其实,我还拿了郁同学的钱。”
寇秋“哈”
汪连通红着脸,把自己最近的账户明细掏了出来,上头赫然有一笔两万的进项,是在前不久时打进来的。汪连说“郁同学知道自己被保了研,怕我把这事儿说出来,所以给了我一笔封口费”
还封口费。
寇秋想,这孩子怕不是看宫斗剧看多了,看傻了都。
系主任看过了,点点头,把脸扭过来,望着寇秋。
“郁见,”他声音沉沉,“你怎么说”
寇秋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这一句话一出,连汪连都不可置信地望了过来,仿佛没有想象到他这样轻飘飘的放下了话。系主任眉头也蹙了起来,望着自己心目中这个好学生,“你这是想承认”
寇秋笑了笑,摇摇头。
“我自己做的事,我当然要承认可我从来没做过的事,即使想承认,又要从哪里开始”
系主任又咳了声,说“那你”
“我申请,”寇秋说,“给我在所有同学及老师面前说清事实的机会。”
他抿了抿唇。
“明天的颁奖典礼,我是否能够占用大家十分钟的时间,来和据说被我雇来当了枪手的汪连同学公开对质”
没等系主任开口,寇秋又道“即使是嫌疑人,也有给自己请律师辩护的机会。老师,您不能就这样一棍子打死吧”
系主任不说话了。
说真的,他们这些系里任职的教授,多少都在心里更偏向寇秋一点。尤其是代课的,那更是喜欢寇秋这种学生。不说别的,单说课堂上,无趣的时候,基本上那是卧倒一片,一个个儿跟要表演海棠春睡似的,什么睡姿的都有;还有玩手机的,打游戏的,谈情说爱的
一眼望去,基本只有天天向上的寇秋在坚持好好学习,日复一日坐在教室的第一排,身姿笔直,跟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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