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处来,当即派人去宣召太子,可惜太子并不在太子府。
一般来说,太子当住在东宫,但也有被皇帝赶出宫住着的。
太子就是因为不受康和帝待见,被康和帝赶出宫住到了太子府。
对于太子来说,这是件好事,因为这意味着自由,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担心睡个小宫女都怕被皇帝知道了。
自由的太子,便去平康坊寻新月了。
可是新月是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并不想委身于装扮成富家公子的太子,太子正想办法如何做新月的入幕之宾呢,便有人递消息过去,说皇帝派人去太子府宣旨,却找不到人,现在正发怒。
太子最怕皇帝,闻言心下一急,没有回太子府,急急忙忙到了宫中。
好在他身边的人办事还算靠谱,知道将他太子的服饰带来,让他在马车上换了衣服。
到了含元殿门口,太子整理了一下衣冠。很快便有一个小内侍出来道“太子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太子抬起微微发软的腿,进了宽阔冰冷的大殿。金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似乎散发着阵阵凉意,两边柱子上的蟠龙似要腾空飞起。
“儿臣参见父皇。”太子跪到中间,磕头行礼。
两边的内侍宫女垂首谨立,屏气凝神。皇帝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却是不说话。
太子心头一凛,更加紧张了,再次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笑了“太子,朕要召见你,还需要三催四请啊。”
这笑容让太子觉得毛骨悚然,他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只知道认错就对了,立刻道“儿臣知错。”
皇帝冷声道“你可知你错在哪里”
太子面色仓皇“儿臣儿臣请父皇明示。”
只听到“啪”的一声,皇帝将手中的奏本丢到他面前“你好好看看,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太子将奏本捡起来,双手颤抖着打开,迅速看完。
他面如土灰,道“这这怎么可能父皇,谢良娣温柔善良,怎么会这么做”
皇帝被他气笑了“依照你的意思是,是宁王陷害你了”
太子低头不言。
其实也不怪他,毕竟谢良娣善于伪装,在他面前,谢良娣就是个柔弱不堪的小白花,更何况这个小白花还有了他的孩子。
皇帝怒声道“你以为宁王和你一般吗,他一向尊重嫡妃,疼爱自己的嫡女,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陷害你吗他只是向朕陈述事实,没有添油加醋,更没有往你身上泼半点脏水。你呀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什么都不问就说他陷害你。”
太子虽然蠢,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狡辩。他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身上的冷汗将内衫都浸湿了。
“将一个妾室宠的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还想陷害太子妃,夺取太子妃的位置,为此不惜害死朕的孙女。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敢谋害皇室郡主,她是在打朕的脸吗”
在皇帝看来,他喜不喜欢舒姐儿不要紧,重要的是舒姐儿是他的孙女,是皇室之人,谢良娣不过一个出身卑微的妾罢了,敢侵犯皇家威严,皇帝自然生气了。
太子汗如雨下“儿臣儿臣不知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这样做”
皇帝呵斥道“若非是你的纵容,她敢这么做吗”
这个时候,太子说什么都是错的,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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