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她、摧残她。她多少次想杀了这个恶婆婆,可她还是忍住了。
那些人的冷嘲热讽在她耳边一刻也不停止,她都要被她们逼疯了。
伺候永康侯夫人的时候,沈娴一如既往的被鸡蛋里挑骨头,被永康侯夫人指着鼻子骂,从她的笨手笨脚骂到她的出身和教养,沈娴只是默默聆听。
可是只是聆听还不够,永康侯夫人觉得她根本就没听进去,非要她回应,她只能频频点头称“是”,活脱脱的一个木头美人。
永康侯夫人骂够了,又让她接着伺候,然后接着挑毛病,再责骂她。吃饭的时候,几个儿媳都抢着为婆婆布菜,而永康侯夫人只让沈娴伺候,等永康侯夫人吃好了,沈娴才能坐下吃些残羹剩饭。
接着永康侯夫人要去小佛堂念经,抄写佛经的活就是沈娴的,照例要被挑剔字写得不好。这一抄就是两个时辰,用完午饭,永康侯夫人午休的时候,她才能小憩一会,却也不敢睡死。等永康侯夫人醒了,她要接着伺候,一直到晚上永康侯夫人躺在床上她才能回去。这时候她已经筋疲力尽了,然而还要应付安阳泽。安阳泽稍有不满,她就会打的遍体鳞伤。
很多时候,她还要为永康侯夫人做绣活,永康侯夫人还嫌弃她太慢,故意躲懒,而且还催促她赶紧有孕。
这样的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这一晚,她服侍永康侯夫人睡下,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让罗烟打听过了,今晚安阳泽留宿南风馆,不会回来了,她总算能稍稍喘口气。
可还未走到院子,就被一个高大的人影拦住了去路。
沈娴定睛一看,是安阳华。
安阳华负手而立,笑嘻嘻道“五弟妹这么晚才回来”
下了一场雪,就再也没有下过,这让期待着除夕夜踏雪寻梅的人有些失望。
就在新年前一天,苏叶告诉了沈妤一个消息。
“姑娘,出事了。”
沈妤穿着一身艾青色的镂金百蝶穿花云小袄,系着月白色的缕金挑线裙,正坐在炭火旁,一边取暖,一边学着剪窗花。
沈妤并未抬头,道“是沈娴”
苏叶拿起一个窗花看,道“姑娘怎么知道”
沈妤微笑道“算算时间,是到了。”
紫菀拿过剪子,好奇道“什么到了”
“如果你是沈娴,能忍受折磨长时间的磋磨吗”
紫菀打了个寒战“只怕我一天就受不了了。”
沈妤唇畔弯起“沈娴意志再强大,也是个普通的女子,她能忍受两个多月,已经很让人佩服了。”
她将剪好的窗花给云苓,让她贴上,问道“苏叶,沈娴如何了”
苏叶道“沈娴被关起来了。”
“哦,这又是为何”
“听说,四少夫人亲眼目睹安四公子和沈娴偷情。”
“你说什么”紫菀惊呼。
苏叶低声道“我得知这件事也很是惊讶,不过想一想也就能说得通了。安四公子本就是个好色之徒,沈娴又生的貌美,关键是又不得永康侯夫人喜欢,安阳泽又不待见她,经常留宿南风馆,可不就让安四公子逮着机会了吗”
沈妤思忖了一会,叹道“是啊,这种事无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若想要名声,身为女子都只能忍气吞声。安阳华就是笃定了沈娴不会说出去,才如此肆无忌惮。虽然我讨厌沈娴,但安阳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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