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的焦急不像是心虚,是怕真的被冤枉。
景王心思百转,看出些门道。想来,这是宁王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先设计自己被冤枉,然后事情又有翻转,届时不知道是谁倒霉。
而他作为宁王的死对头,难保宁王不会拖他下水。
思及此,他暗骂宁王狡猾,也跪下道“父皇,儿臣也相信二哥不会做出此等谋逆大事,求父皇明察。”
沈妤在人群中,唇畔轻勾,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
看来景王也不傻啊,他已经看出宁王的计划了,想将自己摘出去。
但是,他注定不能如愿了,这个黑锅一定会扣在他身上
皇帝看看不喜欢的景王,又看看宁王,犹豫片刻道“好,既然你们都认为宁王是被冤枉的,就再查一查罢。”
景王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事关重大,想来一时半刻也查不清楚,不如先带着这几个刺客回京,交由吴大人慢慢追查”
看来景王是想拖延时间,想办法彻底让这个谋逆大罪扣在他头上。宁王心下冷笑,口中道“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皇帝道“说罢。”
宁王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即便儿臣让人去杀新月灭口,也该准备的万无一失,怎么会让刺客带着宁王府的腰牌呢若儿臣果真要对付太子,应该偷偷拿到一块太子府的腰牌让刺客带上。届时,儿臣既不会被冤枉,又可以对付太子,一箭双雕。儿臣不是蠢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难道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宁王这话说的很有道理,身为皇子,除了太子这种出奇蠢笨的,谁不长几个心眼宁王做事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呢
傅贤妃趁机道“瑄儿说得对,陛下,一定是有人要陷害瑄儿,您一定要明察”
皇帝沉思不语,目光扫过几位皇子,最后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以为这又是宁王的阴谋诡计,是用来对付他的。他心头暗恨,大声道“父皇,您可不要被宁王的三言两语骗了,儿臣根本没有要陷害他。”
果然是蠢货,太子说这话,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皇帝相信太子这个脑子,也想不出这么复杂的计策,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太子却误以为,皇帝已经相信是他设计陷害宁王了。
他慌张惊惧,差点哭出来“父皇,真的不是儿臣做的”
“你给朕闭嘴”皇帝不耐烦的斥道。
太子愈发慌张,赶紧匍匐在地,身体也在颤抖着。
皇帝看着宁王道“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宁王道“父皇,腰牌不能造假,却可以被偷走。儿臣不可能将腰牌交个刺客,说不定是有人偷了儿臣的腰牌,以陷害儿臣”
景王回头看他,一双手紧紧握着,生怕别人看出他的不安“哦,二哥的意思是,你身边出了叛徒”
宁王道“的确如此。父皇,求您让儿臣审问一下身边的人。”
皇帝点头“来人,将在宁王身边伺候的人都带过来”
康公公带了一群侍卫,到了宁王的帐篷。过了一刻,匆匆赶来道“陛下,陛下”
皇帝皱眉“发生何事了”
康公公身后跟着无数人,除了侍卫,就是宁王府的人。可是此时,一个黑衣侍从,脖子上流淌着鲜血,面色苍白,呼吸细微,似乎立刻就要断气。
宁王明显认出了他,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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