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最是沉不住气,尤其被冤枉的时候。
他怒声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孤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如何指使你们刺杀父皇陷害宁王”又爬到皇帝脚下,仰着头道,“父皇,您千万不要听他们的,儿臣绝不会做出此等谋逆大事,求父皇相信儿臣。”
皇帝也相信依照太子蠢笨胆小的性子,不敢做出这种大事,可若不是太子做的,会是谁做的呢
而现在看来,宁王显然也是受害者,应该也不是宁王做的。
那么,就剩下一个景王了。
景王觉得一阵冷意扑面而来,就听皇帝道“景王,你怎么看”
景王只能道“儿臣以为,大哥和二哥不会做出这种事。”
皇帝忽而笑了“你倒是相信你两个兄长。”
景王心头一凛,正色道“大哥性情坦荡,不善矫饰,二哥温润谦和,德才兼备,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的。儿臣以为,此事应该细查,千万不要冤枉了大哥或二哥,让兄弟间起了嫌隙。”
皇帝看了他一会,似在考虑这话的真实性。
少倾,他哈哈一笑“景王说的不错,朕也觉得宁王和太子不是这样的人,看来此事还需详查。”
景王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父皇所言极是。”
皇帝紧绷着脸,道“此案扑所迷离,但是朕相信,朕的儿子不会互相残杀,弑父杀君。吴卿,看来此案还需交给你查明,务必要找出幕后指使”
吴山忙道“臣遵旨。”
皇帝扫过一圈人,略带警告道“朕知道,有些居心叵测之认,在背地谋划,意图挑起事端,引起皇子之间的斗争,挑拨离间,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可是朕警告你们,最好收起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否则不要怪朕不念及往日情面”
众人已经,齐齐跪倒“臣不敢。”
皇帝冷哼一声“最好真的不敢”
众人低着头,屏气敛息。皇帝扫过一圈人,拂袖转身,大步离去,康公公和各位妃子连忙跟上。
似乎想到了什么,皇帝边走边道“回去后,太子就在府上静思己过罢,无朕的允许,不可出府”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耽搁了不少时间,看来是走不了了。
目送皇帝离去,众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太子站起身,双腿依旧发软,由小伍子扶着才能勉强站稳。在路过宁王身边的势必会,他冷哼一声“二弟好本事。”
宁王算计了太子和景王,心情极好。他笑容如风道“皇兄看起来身体虚弱,想是连续半个月的狩猎也着实是累了,皇兄早些回去歇息罢,我就不打扰你了。”
太子拿宁王没办法,只能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宁王拱手,微笑道“恭送皇兄。”
太子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我们走”
看着太子走远,景王与宁王病并肩而立,望着宽阔的草原“二哥可是越来越让三弟刮目相看了。”
宁王负手而立,唇角浮起三分笑意“彼此彼此罢了。”
景王现在还记得皇帝临走时看他的那个眼神,带着怀疑、审视,十分冷酷,不像是在看一个儿子,好像在看一个敌人。
那一刻,他如坠冰窟,至今他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被皇帝厌恶了他可以感觉到,在皇帝心里,关于继承皇位,他已经被摒除在外了
若是不走那条路,他就彻底和皇位无缘,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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