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正经小姐养着,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你又何必处处照顾她你那个婆母就是看你性情温婉,什么事都推给你。既想让成桢取代你,又想借你的家世,给成桢做踏脚石。依我看,你就该端端架子,给她们一些警告。”
严卉颐笑出声来“有时我可真是羡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顾忌那么多,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你自然也可以。”沈妤严肃道,“卉颐,你可是严家嫡女,皇后娘娘嫡亲的侄女,不知京城多少贵女都比不上你,你完全可以活的任性些。婆母又如何,她也必须对你客客气气。你若再被人欺负,丢的可是严家和皇后娘娘的脸面。”
见沈妤一脸正色,严卉颐也郑重道“你放心,我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了。”
沈妤展颜一笑“这才好。周陵他待你如何”
严卉颐笑容淡淡“他是个好人,性情温和,品行端方,对我也好,与我相敬如宾,从未产生过争执。”
沈妤挑挑眉。两个同样性子沉闷的人,也只能相敬如宾了,让他们如胶似漆,怕是永远不可能。当然,也轻易不会吵架,关键是也吵不起来罢。
这样和睦平淡的生活虽然很好,可是却好像少了些什么,许是太过平静,莫名生出几分遗憾。
“他可知道周大夫人的心思成桢总喜欢去你们的院子,他可能看出成桢的心思”
严卉颐摇头“我不知道,就算他早有预感,这种事也不会对我提起。关键是,他的品性,不容许他和自家表妹有什么纠葛。”
沈妤笑了笑,不以为然。
很多时候,越是好人,在这种事上越是不可相信。
但是沈妤没有多说什么,时间一长,很多马脚自然会显现出来。
等沈妤回了沈家,宁王和吴山已经带着秀儿、莺儿以及怀宁郡主的尸体到了御前了。
即便皇帝再不喜欢怀宁郡主,但死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所以皇帝大发雷霆。但是当听见莺儿说幕后主使是崔葇的时候,皇帝也是意想不到。
崔葇算是他的儿媳,更是太后的娘家人,他倒是有些为难了。
但是如论如何审问莺儿,莺儿一口咬定,幕后主使就是崔葇,那枚玉佩也是崔葇给她的。
没办法,皇帝只能派人将崔葇带进宫。没做过的事,崔葇自然不会承认。
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她如何狡辩也无法为自己脱罪。
其他的的可能是诬陷,但是那枚玉佩做不得假。更让她愤怒的是,她的陪嫁丫鬟居然也作证,说她的确为了报复沈妤,收买莺儿害死怀宁郡主栽赃给沈妤。而且,她是亲眼看到崔葇将贴身玉佩送给莺儿的。
崔葇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即便太后在场,也无法包庇她。
无奈之下,太后只能同意先将崔葇关进刑部大牢,她自有办法替崔葇脱罪。
很快,崔葇指使人杀害怀宁郡主并栽赃给沈妤和沈明洹的事就传开了。各府都觉得此事不可思议,保持沉默。但是那些百姓就不会想太多了,别人给他们看什么,他们就以为是什么。一时间流言蜚语甚嚣尘上,对陆家和崔家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在陆家和崔家的墙上写上了打油诗来讽刺两家。
未免丢人,所以陆家和崔家这几天都不敢出门。
慈安堂。
太夫人摇摇头“那些人还如此不消停,想方设法的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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