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皇帝就满头大汗,凉滑的寝衣上也满是汗水,脸色极为阴沉,目光从所有人脸色扫过,好像看谁都是恶人。
皇后劝道“陛下,龙体要紧。”
皇帝冷笑“只怕你们都巴不得朕早日驾崩罢”
郁瑄被戳中了心事,面上的慌乱一闪而过,与景王、安王异口同声道“儿臣不敢。”
皇帝又剧烈咳嗽了一阵,宫女立刻端过一碗清水,皇后拍着皇帝的脊背“陛下,您”
突然,宫女大惊失色“血陛下”
众人定睛一看,却是发现地上一片红色,看起来很是粘稠,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皇帝竟然咳出血来了。
几人皆是心惊肉跳,郁瑄大声道“太医来了没有”
很快,太医又急慌慌的赶过来了,粗粗行了个礼,就赶紧为皇帝诊脉。
少倾,郁瑄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帝,问道“张太医,父皇他没有大碍罢”
张太医意味不明的给他一个眼神,趁皇帝不注意,摇了摇头。
众人瞬间了然,皇帝的身体是好不了了。
全公公进来,在皇帝床前声道“陛下,诸位大臣那里奴婢如何”
皇帝猛然睁开眼睛“他们都在”
“是,他们都很担心陛下龙体。”
皇帝又咳了一声,不无讽刺道“是担心朕,还是看朕死没死,他们心知肚明。”
众人屏气凝神,不敢接话。
景王正对着郁瑄背部,少倾突然道“父皇,儿臣有话要。”
皇帝瞥了他一眼“。”
景王神色恭谨道“父皇,儿臣以为,母后所言极是,无论什么都比不得父皇的龙体。儿臣斗胆,请求父皇以龙体为重,龙体康健,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至于政务,陛下可以放心交给二哥代为处理。二哥身为太子,又德才兼备,在百姓心中素有名望,代父监国,是名正言顺之事,相信以二哥的才能,定不负父皇所停”
就算景王不,皇帝最终还是会让太子监国的,可从景王嘴里出来,就变了味了。
皇帝本就多疑,又在病中,听到这番话,一定会以郁瑄盼着他一病不起,早日驾崩。而且,这种事郁瑄又不是没有做过。
郁瑄心头怒极,猛然回头看向景王,对上景王那真诚的眼神时,他不得不压下怒气,道“三弟此言差矣,父皇年富力强,只是偶然生病,根本就不必急着让我代为监国。我记得许多次,父皇身体不适,却仍然吩咐人将奏本送到寝宫。如今三弟这样,是在诅咒父皇吗”
景王恭敬道“臣不敢,臣只是担心父皇龙体,觉得太子理应为父皇分忧,这是责任,亦是孝道。”
郁瑄眼底闪过一抹冷嘲,又回过头“父皇”
“好了,不要吵了。”皇帝看着郁瑄的目光没有半分属于父亲的温情,“景王的不错,朕的身体着实不适合再处理朝政,你既是太子,代朕监国是你该做的。不必想太多,放心大胆的去做罢,大臣们都会帮着你的。”
郁瑄似乎勉为其难道“儿臣遵命。”
皇帝疲惫的摆摆手,声音喑哑无力“下去罢,让安王留在这里尽孝就好了。”
安王,又是安王
皇帝果真要把皇位传给安王吗
郁瑄是真的后悔之前在宴会上做的事了,他也只能认命“是,父皇。”
路过安王身边的时候,他叹道“四弟,劳烦你了。”
安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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