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被先定远侯无意间发现了,所以皇帝故意派先定远侯去战场,让我家侯爷杀了他。陆行舟就是太后生的那个孩子,很多人都见过的。今抄家,独独没有找到他,一定是皇帝不忍心杀了这个儿子啊。”
众人下意识在陆家人身上搜寻了一圈,果然不见陆行舟。
难道,陆行舟真的是太后和皇帝的儿子。
这样来,皇帝就是杀害先定远侯的真凶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好多人还没反应过来。
却听到有人高声惊叹道“身为一国之君,竟然无视礼教和太后私通,这样寡廉鲜耻,配做皇帝吗更何况,他还为了掩盖真相杀了沈将军啊,太无耻了”
在百姓眼中,皇帝就像神明,高高在上的接受众人膜拜。当他们看到他们信奉的神明这么肮脏,自然是难以接受的。
百姓的怒气越来越重,更有人摇旗呐喊,要闯进皇宫为沈家和严家讨回公道。
在阵阵声讨中,严家人才如梦初醒。
这这是逃跑的好机会啊。
宣国公和先定远侯虽然交情不深,但乍一听到先定远侯战死的真相,有种兔死狐悲之感,同为将领,他觉得很悲哀。
这就是他一直效忠的皇帝,卑鄙无耻又龌龊,他一直在退让,可皇帝仍是不放过他们。
宣国公和严苇杭目光交汇,下定了决心,护着国公夫人和严卉颐离开。
至于严家其他子弟,在各地任职,只希望皇帝的爪牙动作慢些,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不远处一个穿着粗布白衣,头戴斗笠的男子站在人群,身边是一个黑衣男子。
“世子,严家人走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纪晏行勾起唇畔“再拖这些禁军一会,就让他们回来罢。”
带头闹事的人是他镇北王府的护卫假扮的,至于陆家的管家也是被他收买。人为了活着,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管家为了不和陆家一起死,不管那些话是真是假都会一字不差的喊出来。
只要引起百姓的众怒,后面的事都好。
如今大景皇室声名狼藉,郁瑄如何拉拢人心不,应该,他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谭煦笑嘻嘻道“世子对宁安郡主可真好。”
纪晏行踹他一脚,笑骂“滚”
谭煦麻利的躲开,嘀咕道“属下哪里错了,您完全没必要救严家,还不是因为宁安郡主和严姑娘交好,请您帮忙救人。”
纪晏行斜睨他一眼,抚了抚斗笠大步走开了。
这场闹剧持续了好几个时辰,有个禁军成功脱身一路跑到宫门。
“严家人逃了”郁瑄听了禁军的禀报,怒气上涌。
禁军被人扯的盔甲都破了,脸上还有一道道血印子,滑稽又狼狈。
“是逃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押解他们居然让人逃了”
禁军磕了一个头“殿下,您没有看到那个场面,全城的百姓”
“我不想听这些”郁瑄在原地踱步,可还是无法镇定下来,“禁军统领呢”
“统领他他被那些刁民打死了”
郁瑄勃然变色,抄起一只茶盏砸了下去“胆大妄为,胆大妄为”
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然敢围攻宫里的人,还打死了禁军统领。
“一定有人煽风点火。”郁瑄睨着禁军。
禁军心惊胆战,硬着头皮把百姓的那些话复述给郁瑄。
郁瑄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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