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公然养面首,不少人都暗地笑话薛运。
她当然可以与薛运和离,可是她偏不,她这辈子直到死都要和他绑在一起。就算他死了,也要和她葬在一起,薛运生不能和心爱的人同衾,死了也不能同穴。
她定要永生永世折磨他,她就要占着他妻子的位置给他戴一顶又一顶绿帽子,这是对薛运的羞辱,会让她觉得痛快。
沈妤摇摇头“顺宁长公主真是个疯子。”
慕容珩笑道“所以才能教导出薛恬如那样的女儿。”
“其他人知道薛微如的身世吗”
慕容珩道“就算有所猜测,谁又敢说出来呢,横竖他们只是看客罢了。”
沈妤微笑道“那么,愿意和薛微如交好的姑娘也不多罢容大姑娘不惧顺宁长公主的威势,不惧怕目中无人的薛恬如,愿意和薛微如交好,倒是难能可贵。”
慕容珩一双眼睛深若寒潭,清润又泛着寒意“顺宁长公主除了公主身份和薛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什么可依仗的容家何等门第,没必要惧怕她们。”
沈妤眸子清妩,数点光芒潋滟其中“即便顺宁长公主没有陛下恩宠,薛家也逐渐式微,但人家还惦记着把女儿送进东宫呢。”
慕容珩眸光一滞,低下头凝视着沈妤“她是做梦。”
“可人家并不愿意从梦中醒来。”沈妤声音清泠,带着几分娇嗔。
慕容珩心里一热,可是此地显然不适合有什么逾矩的行为,他眸色微沉“她们最好安守本分。”
沈妤浅浅一笑“说起来,我还未见过宁家那位姑娘呢。”
“以后你会见到的。”慕容珩意味深长的笑笑。
其实,沈妤最感兴趣的是那位宁国公的事迹。为了死去的未婚妻,竟然至今未娶,倒是难得的痴心人。
但她这话不敢明说,她心知慕容珩是个“小心眼”的人,若她在他面前夸赞别的男子,他又要吃味了。
“宁家这样一块肥肉,平王定然舍不得放弃,只可惜宁家婉拒了他想娶宁莞然的要求。”
慕容珩道“宁家一向保持中立,父皇很信任宁国公,但也只是宁国公。”
沈妤淡淡挑眉“难不成还有其他隐情。”
慕容珩深深看她一眼,幽幽道“要知道有些人表面上是良才美玉,实际上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沈妤哑然。她听出来了,慕容珩是在暗示她。在大景的时候,她还对宁家几位公子“颇为欣赏”呢。
她无奈道“是是是,谁能及得上你呢”
慕容珩失笑“我无心与他人相比,只要在你眼中我是最好的便好。”
沈妤一愕,不禁轻笑出声。
慕容珩轻轻拉住她的手“走罢,我带你去别处逛逛。”
沈婵惦记着凌云寺的素斋,是以几人在寺内用过饭才下山回去。
还有其他人在,慕容珩不能像以前一样和沈妤乘坐一辆马车,只是在后面策马护送几人回去。
因为还未尽兴,到了城内,沈妤几人并未急着回去,而是逛起了铺子。如此一来,慕容珩自然不必留下了。
沈妤下了马车,走到慕容珩面前“你先回去罢。”
慕容珩看着马车两边的护卫,点点头,策马离去。
马车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沈婵兴致勃勃的拉着沈妤四处走,几乎每个铺子都要进去瞧一瞧。
这些日子,每天闷在府上,着实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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