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这事闹大了,闹到了警察局,也就受一顿教育外加赔点医药费
“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们还了钱,我们就不为难你们,如果不还,那就是要我们的命啊”
看着四人额头渗出的冷汗,再看了看地上洇开的一片可疑污迹,嘴角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意。
“瞧见没有,老子脖子上这道疤,那可是当年和狱警打架打出来的。惹急了我,别怪我不客气。”恶霸扯了扯领子。
“听着。”他用极低的声音在萧兵耳边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所有的行动,你儿子你老婆,你老爸,你丈母娘岳丈,我们都派人看着呢,你跑了,他们就死定了。”
“还不快走,难道还想被打。”恶霸嗤笑一声,忽然将手一松,把萧兵重重推了出去。
萧忍萧礼萧义赶紧搀扶起行动不便的萧兵,跌跌撞撞往前跑。
“对了,赶紧筹钱啊,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
听到这话,四人的脸更白了。
家里的大门已经被砸了,门前一地的臭鸡蛋烂西红柿,还有用喷漆喷写的各种标语,欠债死全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几名男人走上来,每个人都提着一桶油漆。
“泼”
带队男人挥挥手,几人分开,拉住了挣扎的四人,不过几分钟功夫,大门,就变得五颜六色。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钱我们会还的,但是要给我们一点时间,大家先回去吧。”萧兵拍出了一本证,“这是个旺铺,一年的租金都有小十万,你们不信的话,我把这证放到中介去,卖的钱,当保证金放着。”
他口齿清晰,言简意赅,说的法子又都可行,众人听了都是心中一动。
“如果你趁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跑了怎么办”领头男人的金丝眼镜后,幽冷光线一闪。
一想到那可能的前景,所有借钱都是心头一紧,有人就猛地一拍大腿,“万一你跑了呢,你跑了,我们这么办,不行,我们不能走。”
“你这房子不是卖了吗为什么不拿钱出来分给大家。我看你就不是真心想还钱。”一个中年男人背对着萧兵,后脑勺的油腻感异常明显,嘴里唾液横飞,“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待”
然后就像土匪一样冲进了萧兵家。
这下萧兵气得脸都青了,“我萧兵什么人,大家难道不清楚吗这三年来,我可有拖欠大家一分钱。现在不过晚了两天,你们就要过河拆桥了。想想真让人心寒,要退钱的,来签个字,按违约处理,退本金的百分之九十,明天我们就着手处理。剩下的,一分利我们不抽了,这个月我们不赚钱,过两天,我们把钱送过去。”他扯着嗓子叫,力图说服众人。
“那你为什么要卖房子那你为什么要半夜收拾行李那你为什么要给你儿子请假那你为什么要买偷渡去米国的船票”眼镜男撸起袖子,眼神不善。
这一连串冰冷的排比问句,瞬间就把萧兵的脸色逼得铁青,“你”
“哼你能有什么交待,我看你这是给我们演戏呢前面拖着我们的钱不给,后来又半夜收拾东西,我看你就是想不给钱。”
“就是就是”
其他人也纷纷的附和,每个人都面红耳赤,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话越来越难听,有的人,已经开始指着鼻子开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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