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图腾,虎身缠绕结实的手臂,胸口处的虎头凶恶尽现。
但长相却与霸气不搭边,小眼睛小鼻子,手臂上一条骇人的伤疤也十分吓人,但现在他更丑陋了,透着一股阴沉之气。
左侧脖颈到锁骨的位置,有着大面积的烫伤,伤疤非常恶心,像是被猎物随意啃咬过的烂肉,层次不齐,简直与他浑身的气质相辅相成。
他的眼眶里的眼珠都冒出血光,浓黑的眉染着凝固的血色,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看着触目惊心。
唐柠眼眸锋利的扑上去,手腕蓄力,骨刺一刺一划“噗嗤”成功刺进他的手臂,但她的力气显然不够,一下就被甩了下来,她听到那人带着玩味的语气,“小雌性蛮厉害的,够野性,我喜欢。”
他的声音突然遏住,因为唐柠已经迅速扬起身子,纤细瘦弱的身体像是一道可以弯的弓,手肘反向冷冽地把骨刺刺进他的胸膛,没有任何犹豫。
唐柠没有一点犹豫,蛮荒原始社会,敌人要不凉,凉的就是自己了。
骨刺戳进胸膛,那人脸色一变,抓上了唐柠的脖子,唐柠手腕蓄力,脖子后仰,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剧烈的疼痛。
唐柠身子一转腿曲起用力把人掀翻,没有给他喘息的空间,借他向下倒去的力把人压到身下,双手抓紧骨刺深深的磨进他的胸膛。
唐柠眼眸一沉,没有留情,瞬间骨刺一扎,却感觉扎上的不是人类的皮肤而是一块异常坚硬物,像是刺到石块上。
她刺穿了那人的手脚,擦掉脖颈上的血迹,一手的血也不在乎。
半路上风格外的大,“呼呼”的风声响个不停。
“跟我来,在这边。”巫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一向红润的嘴唇也有轻微干燥泛白。
唐柠看着洞穴里的干草,因为长时间没人打理,糟成了渣渣。
“我去捡点草和柴火回来。”
唐柠在地上铺了一层草。
然后捡回了一些干了的柴火,堆在一起。
天快黑的时候,她拎着死得透透的两尾兔,回了洞穴。
一只双尾兔,两只黑鸡,这样的收获,就算是在长草季也是罕见。
回来的路上,下了冰碴子,遇到身体就化了。
唐柠搓了搓冻僵的手指,跺了跺脚,让身体变得暖和了一点。
没有火种,只能采取最原始的办法,钻木取火。
唐柠好不容易点了火,然加了些柴火,舀了点水洗干净手,将两尾兔内脏掏出来,挖个坑埋了,然后将它用粗枝串起,架在火堆上烤。
加了两把柴后,火势很快便大了起来,把兔子搁在两块石头上烧。
浸水的兔毛被火烧得霹雳巴拉响,散发出了毛发烧焦的味道。
用粗树干在兔腿上一顿猛敲,打掉了大部分黑壳,唐柠就迫不及待地撕了一块肉,随便吹了吹,塞进了嘴里。
烤好的肉直冒油汁,香气扑鼻。
肉香瞬间充斥满了口腔,刺激着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从来到这个世界,唐柠的胃已经被亏待了很久,眼下只是用火烤了下,闻起来血腥味很重的肉,还是能让她吃得很香。
巫吃了两口,然后闭上眼睛休息了,什么话都不说,一副懒得与尔等俗人说话的样子。
唐柠为了让火种保留到第二天,在火堆上撒了一层碎石和泥土,只留了一个小孔。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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