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是在寒冷的冬天,部落食物严重缺乏,像她这种“无用”之人,是分不到任何食物的。
唐柠去的时候,那边水已经烧开,唐柠叹口气,将锅端下来,等稍冷后,就这样就着锅沿喝了两口热的,这才觉得胃里舒服一点,心中却异常沉重。
“我们以后还是住在一起,有个照应。”她初来乍到的时候,阿朵对她释放了善意,这份情唐柠记得。
看阿朵还想推拒,“猎是个孝顺孩子,你舍得他找不到你吗”
天太冷了,风从洞口倒灌进来,火一烧起来,马上就被吹没了,没办法,只能想办法不让风进来。
两人合力缝制了兽皮,这费了唐柠天不少精力,先用骨刺戳出小洞,再用特意裁出的兽皮条串绑在一起。
洞孔间隙有十厘米,但由于兽皮毛发长且蓬松,撇去颜色差异不说,光从也从毛发面到看不出来缝制的痕迹,整块毛面浑然天成。咳也只是毛面。皮毛的两面可谓是天差地别。另一面七拼八凑的,衔接处看起来狰狞又可怕,活像凶杀案现场。
唐柠出了洞穴,就被外面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好不容易把所有雌性叫到了一起,因为挨了饿,大家都瘦了一圈,看起来营养不良。
“再冷一点就打不到猎物了,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办”唐柠在大家不安的情绪达到顶峰的时候,又张了口,“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
“我们是雌性,要怎么打猎你自己厉害,打狼打兔子打鸡不在话下,可我们呢”布谷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气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面孔也因此气得通红。
她对唐柠救了自己都不感激,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唐柠要是敢反驳,她就要挥拳头揍人了。
“不不不,我们不行的,这打猎,我们从来没打过,而且过去,过去也没听说过,一个部落要靠雌性养活的。”雌性们对视一眼,然后不知道是谁起了头,最后一个个的全跑了。
留下唐柠和阿朵面面相觑。
唐柠看着岩洞里自己划的痕迹,到这里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上面已经有二十五道划痕。
雪越来越厚了,雄性猎到的动物越来越少了,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狩猎队伍看起来越来越沉默了。
这一切都在预兆,接下里的日子将会更加恶劣。
这个情况,不是她一个人能改变的。改变固有的模式太难了。
巫从头到尾没有插话,他望着外面天空,发呆。
浑浊的眼睛里,积压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吃饭的时候,巫开了口,“在我小的时候,雌性也是能顶半边天的。”
所有人都等着巫的下文,结果巫吃完饭就回去休息了。
终于到了最严峻的时刻,雄性因为食物严重匮乏,不得不全体出去捕猎。
唐柠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不出意外,还有半个时辰,雄性就要回来。
本来以为这一天会平安度过,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
唐柠现在的听力非常敏锐,可以轻易的分辨出声音的来源。
也正因如此,她也非常确定,那声音的确是来自某个雌性。
走了几步,声音越来越大。
唐柠听到了雌性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听起来刺耳极了,仿佛要叫破喉咙一般。
“救命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