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在躲着她。
周卿堵在了大门口。
许弼直直往前走,看也不看她。
周卿心中愤慨更重,她看到许弼要走,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大声道,“你站住”
许弼往前走,没停下,周卿眼眶泛红,怒不可遏,“你可曾记得当初的誓言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对得起我吗”
许弼听了这话,他停了下来,他慢悠悠地转身,看到了周卿满面的狰狞,“看来你还是不知错。”
房间里的叫骂声不停的响起,还有花瓶碎裂的声音。
周卿日日以泪洗面,脸上的疙瘩更难消下去了。
管家权自然而然,落到了唐柠的手里,得来全不费工夫。
唐柠重规矩,凡事都按规矩来,做得好有赏,做的不好要罚,几天下来,就把整个韩国公府整顿了一番,变得井然有序。
到了正月初十。
唐柠笑着对春柳说,“待会儿我要去庵堂一趟,你随我一起。”
“是。”
“不问为什么”
“太君做事总有理由,奴婢无需问。”
老太君到访自是前拥后簇,声势惊人。尼姑们动作起来,整个庵堂都仿佛重新活了起来一样。
这三个月都没见着唐柠,再见的时候老太君十分高兴。
唐柠微微欠身,这种礼节他做出来,明明是低下的,却总是透出一股桀骜高贵的气息来。
“太君,跟我何必这么见外”皇后亲热地扶起来唐柠。
太子得了天花。
那一次,若非唐柠找了神医,找了治病的方子,太子便要死在那次的算计中了。
最后虽然还是救了回来,但身子骨更差了,走两步路都要气喘许久,虽有雄才大略却没有健康的身体,皇后就这么一个儿子,既愧且怜,自是疼他如命。
这些年食补药补不断,看着弱不禁风,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实际上可以和两个精兵对上不落下风。
“这些年陛下养了不少舞姬,穿着薄纱跳舞,什么都遮不住,很是”皇后与皇帝是少年夫妻,为人正派,见不得这等荒淫之事。
皇后叹了口气,“这舞刀舞剑的陛下会喜欢吗”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点担忧放下了。
因她年老色衰,皇帝这些年对她的宠爱薄了几分,但对她还是信任的。
皇后的刚正不阿,民间还有一段又一段的嘉华。再有太子是皇后所出,看着一副病秧子的模样,看着就没什么威胁。
比起其他过分出色的皇子,皇帝最宠太子。
唐柠与皇后道了别,皇后却还不满足,非要将她送到软轿上,看着她离开了才罢休。
腊月十五开始,负责管理家庙的下人们就已经开始打扫家庙。
把所有的祭器擦洗干净,摆放出来,整理祖先的造影,准备各种贡品。
忙活了半个月才完毕。
祭祖后第二天,又是不得闲,还要进宫参加“辞旧迎新”的大贺。
清早穿了诰命夫人的大衣裳,和男人们进宫朝贺。
周卿因为容貌有碍,怕污了贵人的眼睛,不能进宫。
皇家赐宴什么的,真心麻烦又不好吃,幸好都是事先填了肚子才来的。
“这老太君也太年轻了,看着比五年前还要好看。”
“她那头发,皮肤”
“年轻时候的老太君,才是真好看”
今日进宫,唐柠打扮的比往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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