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说什么,让孩子上学堂,却又不让所有孩子都去学堂,她分明就是看不起俺们。”
议论这些的,基本上都是村中妇人,家里既没喂猪、孩子又无法到书院去的人家。
好几个妇人聚拢在一起,编排李云月的言语,一整天都说不完。中间更是少不了她们自己对李云月的杜撰,简直五花八门的,甚至有些杜撰还真是不堪入耳。
在黄有福这件事之后,大家对于李云月的议论、摸黑,简直达到巅峰时期。
梁氏有好一段时间没出门,安志柏则和李云月一起上下学堂。
对于大家对李云月的编排摸黑,安志柏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经常性拧起的眉头,显示他还是受到了影响。
李云月也发现了安志柏的问题,这孩子上课的时候走神、功课跟不上其他孩子,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做噩梦,而且越来越沉默。
这可不是好现象李云月深知这一点,如果不对安志柏加以正确的引导的话,只怕他会产生心理疾病。
这天傍晚,下学堂之后,李云月道“志柏,陪嫂子去鱼塘那边看看吧。”
安志柏抬眸看她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李云月率先迈步往鱼塘的方向走,安志柏倒也在后边跟来。
鱼塘的水并不清澈,有句话这么说来着,水至清则无鱼。
鱼塘也不是很大,左右两边都有树木,所以很坐水,阴阳刚刚好。
李云月和安志柏在鱼塘边上绕了一圈,偶尔能够看到鱼儿跳出水面,但此时已经是黄昏,风吹来有点冷,看在安志柏眼里,一切都有点荒凉。
“志柏,村里村外那些关于我的议论之声,你认为是真的,还是假的”李云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目光认真。
安志柏皱眉,看着她,道“我知道不是真的。”
“既然不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我没有放在心上。”安志柏否认。
李云月仿佛没听到他这句话,说道“假象很容易迷惑人,比如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比如水中的月亮。可纵使那些东西再美,也不过是假象罢了,如果我们拼尽全力,去追逐海市蜃楼,去水里捞月亮,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李云月续道“同样的,别人杜撰出来的恶语,我们明明知道是假的,却还任由那些恶语钻进我们的耳朵里,而且,被这些恶语掌控情绪,只会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糟糕。”
安志柏咬住嘴唇,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仍旧沉默着。
李云月将他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她想了想,继续说道“志柏,你之前不是老爱问我,为什么总不轻易被别人的话,给影响情绪吗其实我心中是有答案的。”
李云月“因为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了解自己这个人,所以,别人不会影响到我什么。如果我被别人影响到的话,就显得我很愚蠢、很懦弱了。”
李云月“文章里不是说了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志柏,你年龄虽然还小,但我希望你读书的时候,不单单是能够背诵课文,还得真切理解文章里面的思想。”
安志柏还是没有说话,但李云月看得出来,他的目光有些变化了。
他或许正在慢慢接受她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