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地方,你居然留了这么多银子,你也不怕撑死”
“宋大人见笑了,这年头,哪儿还有撑死的呢只有饿死的呀”
宋子盛没有立即说话,在地窖转了一圈,他方才停下脚步,问道“你可想好,要送哪些给本官了”
“宋大人,是这样的,下官这些年,在这偏僻地方生活,也着实不容易,还要每天都和那些刁蛮之徒做斗争,时常吃不好睡不好的,您多多体恤下官一些,这个数如何”
宋子盛看他竖起的手指,眉梢挑起,“五五分你就是这样倾尽余生报答本官的需知道,你那些贪赃枉法的罪状,还在本官手中呢。”
“那就就,您拿六成”廖奇伟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宋子盛还是面无表情。
廖奇伟一咬牙,“您七成下官三,成吗”
宋子盛仍旧不吭声,也不看他,而是看向别处。
廖奇伟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针扎,这个宋子盛也太黑了。
他简直要哭了似的,“大人,您拿八成,留下两成给下官吧下官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啊。”
宋子盛目光讥讽地斜睨着他,片刻后,道“若是本官将你贪赃枉法的罪证送到圣上面前,别说两成了,你一文钱都享受不到。”
“大人、大人求您不要,下官下官愿意将此处的全部银两,都赠与大人您。”廖奇伟急急说道。
罢了罢了,只要保住性命和官位,日后想要多少银两,他就还能拿到多少银两,眼前的就送人吧
“真是个识时务的人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本官多少会给你留些银两过日子的。”
宋子盛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锭银子来,递给廖奇伟,“这些,够你生活一段时日了吧往后的日子,你就自己看着办咯,你可别忘了,你的官位和性命,是本官给你保下的”
廖奇伟看着手里的银子,这么多银子摆在这儿,宋子盛居然只给了他十两银子,而他还要对宋子盛感激涕零。
此生他都没有如此憋屈过,而他此时对着宋子盛流淌出来的眼泪,也是真实的,一日之间,丢失了这么多银两,他如何能够不伤心
“行了行了,你也别太过感激本官了,将这些箱子都锁上吧,案审结束之后,你便找妥帖的人,将这些银两给本官运走,运到本官的府邸去,不能让人知道,明白吗倘若有人知道了,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死去”
廖奇伟吓得脖子一缩,连连答应,承诺自己会将此事办好。
等到廖奇伟将箱子重新上锁,他们这才走出地窖。
之后两人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廖奇伟再次被押入牢中,宋子盛则去睡午觉。
下午时光很快到来,李云月和安七墨他们,也到了。
大家都在高堂之外站着,要等宋子盛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喊到谁的名字了,他们才能进去。
大概是廖奇伟的名声烂透了,听说他要被审问,大伙儿都连连赶来看情况,以至于还未升堂,外头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安七墨一直小心护着李云月,防止她被冲撞、推搡。
宋子盛按时升堂,随着“威武”的声响响起,堂下都安静下来,身穿官服的宋子盛坐上了高堂。
廖奇伟也被押了上来,跪在堂中。
师爷走出,念出状纸上的内容,是说廖奇伟如何如何欺压百姓,今日就此事进行审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