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水水还在前进,走到她身边站定,却也没有打扰女主人的哭泣。
它在她身边站了好久好久,然后鸣叫一声,见李云月没有反应,它就低头去蹭她的肩膀,以自己笨拙的动作,试图安抚李云月。
李云月擦掉脸上的泪水,终于站起来,抱住水水的脑袋,蹭了蹭。
“我夫君离开家了,但他会回来的,在他回来之前,我们要更加努力地过日子才是。”
她红着眼眶,眼睛因为哭过而红肿,但她却对水水说着激励的话。
再然后,她学着安七墨经常性的动作,拍拍水水的脖子,牵着它慢慢地往回走,走了一公里,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得不够齐整。
可现下她还穿着睡衣呢,好在有件外衣穿在外头,不至于让她衣衫不整。
整理了身上的衣服之后,她继续带着水水往家走,走了五百步,在转弯之后,她看到安志柏竟站在路上,等人。
他也看到她和水水了,却没有迎上前来,继续站在原地等着。
等李云月牵着水水走近,两人一马都没吭声,继续往家走。
又走了五百步,安志柏才开口问道“我哥真的去平阳城了吗帮助马将军解决困难”
李云月“嗯。”
“如果他只是去平阳城,为什么不带着水水一起走水水能够快速带他到平阳城,再快速带他回来”
安志柏的反应忽然十分激烈,说话很大声,像是在反驳李云月的“嗯”字,也认定安七墨不是去平阳城。
两人一马,都停下脚步来,水水不明所以地叫了一声,李云月则与安志柏对视,像是在较量。
“因为,你哥要在平阳城内待很久,家中没有男人,很多事情做起来不方便,所以,他将水水留在家里,帮我们干农活,比如出门拉柴,水水能做,我和娘力气小,做起来很吃力,再比如拉水,水水也能做,完全相当于一个壮汉的力气。你哥去平阳城了,他得为我们着想,所以他才会将水水留在家里。”
安志柏愣了一会儿,然后眨了眨眼睛,心头的那团疑惑,被李云月的回答给打散了。
“真的是这样我哥真的是去平阳城,不是去别处”
“你觉得他除了去平阳城之外,还能去哪儿”李云月反问。
安志柏答不上来,便就相信了李云月的话,他家兄长真的去平阳城了。
李云月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孩子,不要多想,好好读书识字,不闹事,便是对家里人的最大帮助。现下你哥不在家,别人肯定要欺负我们家中没有个大男人的,你暂且不要将此事说出去,知道”
安志柏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在我哥回家之前,我们都得平安宁静地生活着,我会不惹事、不闹事的。”
虽然兄长忽然离家,他很不开心,但他知道,自己该长大了。
李云月拍拍他的脑袋,“志柏,你懂事了,嫂子很高兴。日子该怎么过,咱们就还是怎么过。别怕,有嫂子呢,你还是会有好吃的、会有新衣服穿的。”
就这样,两人一马回到了家中,便见梁氏正坐在椅子里,蔫蔫的样子。
家里没有生火,厨房灶里的灰还是凉的,梁氏看着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
李云月拍拍安志柏的肩膀,示意他去安慰梁氏两句,她自己则去厨房,开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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