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多时,伤口处的糯米不再有颜色变化,伤口也慢慢的渗出了红色的血水。
我松开男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没事了,尸毒已经全部拔出来了。”
男人这会儿也明白,我不是来害他的,反而是来救他的了,再思及昨天晚上他害我之事,男人羞愧难当,从床上爬起来,噗通就跪在了我的身前,口中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胖子重复着男人的话,略一思索,看了我一眼道“昨天晚上,你碰到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我点了点头,胖子瞪了眼,再次看向男人道“这么说,咱们救错人了。”
“我该死,是我害了你,我对不起你呀”男人跪在地上,给我磕起了头。
这时昨夜抬棺材那男人也说话了:“先生,我们不知道你是先生,如果知道,借我们两个胆子,我们也不敢”
“罢了。”我摆摆手,打断了男人的话。“你们就算不害我,也还会去害别人的,不是吗”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家中就会犯重丧,犯几个会犯在谁的身上谁也说不清楚,再者,夜抬棺,是我们这里破死在重丧日的一个习俗,每家每户出了这样的事情,也都会这样做的。”抬棺人苦哈哈的给我们解释着。
胖子听后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与其说是他们做错了,不该找人替死,倒不如说是我倒霉,正撞上他们。
“算了,你也别跪着了,事已至此,起来吧”我对昨夜那提灯人说道。
他没起来,仰起头,满脸虔诚的看着我,道“既然你是先生,能不能自己破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有重丧,就让它应在我的身上好了,你救了我一命,我却害了你,我心里难安呀。”
我看得出,他真是为昨夜之事受到了良心上的谴责,我摇头道“虽说我是个道士,但是,夜抬纸棺破重丧这件事儿,我却从来没有经历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不知道该如何去破,不过,你也别太自责了,现在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男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
我又道“这件事情就先不说了,你跟我们说说,死者是你的什么人什么时候,因什么事情去世的怎么会产生尸变呢”
男人这才起来,告诉我们,死者是他的父亲,他姓赵,是老大,抬棺男是老二,昨夜守着棺材那个男人是老三,他们一共兄弟三个,至于昨天晚上那群抬棺人,全都是跟他们一大家子,没出五服以内的兄弟。
说起他爹的死,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是昨天白天的事情了。
他父亲将近七十岁高龄了,却是闲不住,养了一头母牛带着一头小牛犊子,就在昨天,与往常一样,他父亲吃过早饭,就牵着牛到山上放牛去了。
以往父亲放牛,过了晌基本就回来了,那个点,牛吃饱了,父亲也饿了,回家吃午饭,可昨天过晌后,父亲的牛带着小牛犊回来了,他们父亲却没有回来。
父亲不可能不跟牛一块回来呀,难道出什么事了
赵老大跟父亲住在一起,父亲本就有高血压,怕父亲出什么事,赵老大赶紧联系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就去了父亲常去放牛的山上找。
经过一番曲折后,父亲找着了,如赵老大所料,父亲果然出事了,不过不是因为高血压出的事儿,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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