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但每次发送,必定是极为准确。”
“后来不光是那些将领,甚至连我都对于这个人产生了一些好奇。可不管怎么查,都根本查不到那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发送的电报,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我只当那人是林以雄生前培养的一个组织,便只管用了。”
“现在看来有那么大本事的,可能不是一个组织,可能只是一个人而已。比如你乐追欢。”
周围的人闻言,表情都有点复杂。
其实自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归顺滕弋之后,滕八方得到的关于北方的情报便已经开始良莠不齐。
或者漏,或者假。真实情报确实也有,但是又没有卵用就说不准了。
“我祖宗”在帮助北方的这件事,他们对滕八方是保密的。
所以滕八方只知道“我祖宗”在帮助南方却不知道其实在北方,这个“我祖宗”也帮助他们脱了不少险。
我祖宗帮助的人,只都是确定属于滕弋的人。
滕八方一直被瞒在鼓里。
但这些将领不一样。
他们以前只知道这“我祖宗”在帮助自己,现在听完滕八方的话,只觉得周身汗毛都有些发凉。
是那种从心眼里冒出来的寒气。
既能得到他们得不到的南方准确情报,又能得到北方得不到的南方准确情报,并且能不留痕迹地将它们送到各自的手中。
妖怪吧
如果说这是一个组织的话,他们可以理解。现在竟然有人告诉她们,这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一直出现在他们身边,被他们看不上眼的小白脸
周围人怎么震惊滕八方都不知道。
他只是继续睁着一双混浊的眼镜看季暖“我祖”
话都已经脱口,却又颇为滑稽地改了口,“那个人给了我很多信息,比如说滕弋得到了配方。”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我在这儿诈了他现在看来,恐怕这也是你们的一出戏吧。”
季暖不置可否。
滕八方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他苦笑道“想到其一却没想到其二啊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祖宗和滕弋竟然是一伙儿的。”
“所以,什么赵华生对赵秀一直信任。”
“什么滕弋被困在根据地十分焦灼。”
“什么只要抓到赵秀威胁赵华生,便可以用最少的兵力拿到天下这些信息都是假的吧。”
“现在想想,我祖宗虽然给南方了不少令人惊讶的准确情报,可那些情报确实没有起到什么实际作用。”
“啧怪我发现的太晚啊”
季暖勾唇,笑得风轻云淡“与早晚无关。”
“跟滕弋对峙,你还是差了些。”
“即便没有我,你还是个失败者你看,我提醒你去绑赵秀,你不是也没听”
“你对我的信息也并不是十分信任。最后你自己选择了绑丁澄,让赵秀继续潜伏这点让我始料未及。”
“然而不是没什么卵用么。”
“你还是倒在了这里,像一摊烂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