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父亲母亲都要疼爱你,现在司令府有难,你明明能帮上忙却为了自己的脸面而退缩,这并非仁义孝道。”
季暖眸子里的色彩重了些,绚烂而具有压迫性,“如果云月开去把问题解决了,以他这种人虚伪的尿性,也决计不会收取丞相府分文的,到时候你惦记的那些家财就不会折半了,对么。”
“呵,原来姐姐是这样想我的。”时渺眯了眯眼睛,一脸无奈和无语的样子。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不然呢”
没等对方说话,季暖便又是一笑,道“你不也说了,那是我最亲近的人,而不是你最亲近的人怎么你看上去比我还着急呢,啧啧”
“若我还就真不去说这个软话你说会跑去求云月开的人是谁,嗯”
最后一个字落地,季暖便转了身,道“没什么事就滚,以后也不要经常往姐姐我跟前晃,怪碍眼的。”
眼中的嫌恶可以说是毫不掩饰。
时渺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咬了咬牙。
一个人的性情怎么可能会变得这样快
最让她闹心的并不是时黛,而是跟在时黛身后,目光中满是宠溺和温柔的男人。
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先前口头上还说了一堆你侬我侬的情话,但刚刚我被人欺负了,你就在旁边站着,竟也不理会么。”
进了房门,季暖往华贵的、铺了一层狐皮的大椅子里一窝,挑眉开口。
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埋怨和委屈,听上去怪挠人的。
白愿童站在她跟前,目光死死地黏在她身上,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一般。
他笑了笑,目光柔和而怀念,道“我只是看你玩的开心,舍不得打断而已。”
没等季暖说话,半晌之后他蓦然又道“方才我还说你没老。但看了你这么久之后,我却也不得不承认时间过得的确很快。”
“暖暖不似往日那样风流轻狂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色波动着,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的框子里出不来般。他目光之中情意和痛苦交杂着,像是心甘情愿地踏入什么漩涡之中
看着他这样的神情,季暖的心不由得扎疼了一下。
自己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但是她明白儿的看到了对方胸口处不断闪烁着的明黄色光芒
他真的是她男人
忍住了想要下去把人抱起来生吞入腹的冲动,季暖看似平静道“怎么,你之前认识我”
白愿童微笑,“我不止认识你。”
“暖暖,我爱你。”
季暖“”
她懵了。
没等反应过来,她便鼻子一酸,眼睛有些发热,而后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眼眶。
这是为什么
她一向能完美地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地很好。
对于她来说,将情绪掩藏于心底是一种条件反射。情绪流露反倒需要刻意去做、去把那扇管理情绪的门打开。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对方那声轻柔如羽的“我爱你”三个字,就这样轻轻在她心房飘过,可却让她整个人都不由随着这三个字飘了很远。
他的目光、他的声音、他的表白,都像是沉淀了千年万年酝酿出来的酒,只一滴,便让她醉的不知南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男人她爱,爱了很久很久,爱了好几辈子,可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心中都是甜丝丝伴着爱意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