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问郑氏可寻到孩子了”
不想她的话音一落,那袁二狗家的又跳起脚来骂“什么只是问问你咒我家进宝呢哎呦,可怜他一个八岁的娃,哪里得罪你这老东西了你要这样咒他”
她这话讲得实在难听得很,先莫说谢婶是个长辈,而且她一个上门挑事儿的竟敢如此嚣张,也实在太目中无人了
杜梨看着她,一边在心里想一边冷笑。
这牛头村民风虽然淳朴,却依旧不少了那么几坏粥的粒老鼠屎,就如袁二狗和郑氏之流,以及王氏这种人。
“袁二嫂子莫慌,进宝没回家,大约是到村里找伴儿玩去了,你与其在这里闹,不如早早到村里去找人,上午刚下过一场雨,村外小河的水也涨了,池塘里的水也满了不少呢”
因得记得刚才郑氏污蔑谢婶的那些话,杜梨这次也没将话说破。不过就这么两句,也听得郑氏变了脸色。
“你”
郑氏一边说用愤愤的目光望着杜梨,心里却也为她方才的话一个咯噔。她家进宝往日最喜欢到河边去玩水了,而且刚才她从河边过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水确是涨了不少。
“哼这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今日若是我家进宝找不着了,你们也别想过好日子”
她一边恨恨地地说着,一边转身往外走,刚走出杜梨家大门,就飞快地朝通往村外的小路上跑去。
眼见这个泼妇终于离开,谢婶和茶靡都松了口气。
柱子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悄没声地走到胡大刚身边,朝他耳语了几句,待面无表情的男人点点头后,才又一个轻跃,翻到墙头外的柳树上去了。
送走郑氏,园子里好不容易又恢复了安宁。杜梨再次回到书房,去写刚才没有完成的乐谱。胡大刚像个跟屁虫似的一直黏在她身后,半步也不离。
如此又过了约莫个把时辰,外面的雨突然又噼里啪啦地下起来。
杜梨写了这一日谱子,正有些手酸,便走到窗前去看雨景,偶尔有一阵微风从轩窗外吹进来,送来几分入骨的寒意。
冬天,真的就要来了
思及此,杜梨不禁又想起胡大刚的生日。幼年丧母,这男人只怕没过过几次正经生日,如今既有她在,断不会再让男人潦草地应付过去。
只是,他自己只怕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杜梨边想边朝坐在椅子上练习内息的男人看了看。对方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收势吐气,睁开眼睛看向她。
“怎么”
听到他的声音,杜梨立刻摇头笑了笑。她也得像男人上次一样,偷偷为对方准备一份礼物才行。
可是,到底要送什么好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