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越是称心如意。谁也不愿意总加班的对吧。
“阿玉,你这是又发现什么了”
戴捕头正好出门,就看到阿玉嘱咐小乞丐的那一幕。心下忍不住有些好奇。当然这好奇,不是指阿玉为什么能找小乞丐打听消息这个问题,对于衙门里的人来说,一般能干的稳当的,能出成绩的,哪个没几处自己的消息来源阿玉独辟蹊径,从小乞儿着手,也是个不错的法子。戴捕头只会觉得阿玉处事灵活,脑子不错,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至于窥视。
所以啊,他这问的,这好奇的,自然就是八卦男的劣根性造成的,就想知道是不是有好戏看这到底是谁影响了谁为啥这衙门里的胥吏们一个个这爱好都是这个所谓社会大熔炉,说的还真是不错。
“哎呦,是头儿啊,您这眼睛可真是够尖的,我这刚有点意思,您这就”
“少来这套,赶紧说,发现什么了有趣不”
作为属下,即使和上司进行沟通,做到互通消息那是一定需要的,不然有事儿谁帮你调配人手,组织后援对吧,所以阿玉一听戴捕头感兴趣,立马啥客套都没了,直接凑到他耳边说道
“头儿,你猜怎么的,我前几日,就是放榜前一天,还听到有人喊周勤,那个叫周勤的可不是跨马游街的那个,原本我还以为同名同姓的,没什么可怀疑的,可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居然在书铺遇上了状元郎,还是乔装打扮过的模样,在书铺问今科中试文章何时可出呈文。这我就心里犯嘀咕了你说,他这自己刚考过,这会儿还要呈文干啥再加上两个周勤”
话说到这里,戴捕头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作为常年和案子打交道的捕快,从来都比寻常人多一点叫做怀疑精神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从不介意用恶意去看待问题。
在这样的情况下,阿玉这两个疑点那么一叠加,立马就出来了一个天大的猜测。
“你是怀疑,这状元可能是个假的”
“头,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嘿,这事儿整的啊,这是嫌咱们日子太好过了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都开始冒出来了。”
“头,你这意思我这没瞎想”
“你小子,脑子可以啊,告诉你吧,你不说我还不觉得,如今这么一想往年或许是不可能的,可如今却是有可能”
“这怎么说的”
“原来没可能是因为这科举,即使考场再怎么隔得开,那周围坐着的,人未必认识,可这脸总是撞见过一二的,所以,只要将状元这考票上的座位号一传,坐在这个位置周围的人,还能不知道这人对不对立马就能揭穿。还有同学同窗同乡之类的揭露,可以说这冒充真心不容易。不单是人的问题,还有啊,还要考虑到这人自己的本事,学识,对家庭情况之类的了解程度等等,最起码不至于一考就露陷,这么一来,正常人哪个愿意这么干真有这学识,自己考说不得都能考中了,何必这么麻烦,冒这么大的险对吧。”
这话说的是,阿玉也觉得这一部单元剧里头,这假状元脑子有坑,运气不好病了又不是那真状元的错,也不是下次就没有了考试的机会,用得着这样不择手段你把这兄弟情义巩固巩固,等着下次来考,说不得还能因为有这么个人,考前考后还能更舒坦些,考完之后等分配也能有个帮衬人,为自己仕宦生涯开个好头呢。
再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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