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说不清了。一想到包大人那坐的和百搭胶粘过一样的开封府尹的位置,再想想他知道的整个剧集,阿玉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牙疼,生怕他在这个时节三十的时间都跟这包大人耗上。为此他忍不住开始将自己知道的,已经发生过的案子,以及自己来了之后,亲眼见到的案子都撸了那么一边。
等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一圈,这才发现,别看他来了好像才两年啊多啊,可这剧情,前前后后的,居然已经走了大半了果然,这单元剧什么的,快进就是简单。明明历史上菜担任一年的位置,愣是被拖了好多年,这也叫快想来后头的,也应该没多少了。那时间可不多了
这一世,因为需要靠近那些朝廷官员,对自己家,阿玉真的关心的很少,别说没像是其他位面那样,帮着发家致富,点开攒钱的科技树。反过来还让这一家子幸幸苦苦的帮着还贷款阿玉觉得亏欠的很,这一门心思的往上爬,虽说有任务的原因,可或多或少的,也有挣个官身,让老秦家多点庇佑的意思。
所以一算这单元剧似乎不多了,阿玉立马开始蹦跶起来,一心多多参与,好积攒更多的功劳什么的,在老包同志鞠躬让位之前,换身衣袍。
“展大人,展大人,你这是去哪儿”
“哦,有个案子,要南下,怎么,你也有兴趣”
“嗨,这怎么可能没兴趣,日日在衙门口二里地跑,难得有个出门的机会,看,我眼睛都红了。”
“你啊,成,和公孙先生他们说一声,一起,正好我要去一次陷空岛”
陷空岛啊前一阵子,白玉堂去看他干娘江宁婆婆,回来就将自己锁在了屋子里,一个月没出来,这事儿早被那几个当家的传到了开封,就指望这展昭过去,能利用这猫鼠斗嘴什么的,将人给激出来了。
展昭这人,怎么说呢,要阿玉说,那就是个不爱记仇,专门记恩的厚道人,早年白玉堂因为猫和鼠的问题,找了展昭多少麻烦要是阿玉都能翻脸成仇了。可展昭呢再白玉堂帮着开封府办了些案子,帮着展昭查探了好些隐秘之后,只要是这陷空岛有事儿,他那是必定要管的。这讲义气讲的,就是阿玉都怀疑,这展昭和白玉堂是不是真有事儿了。
咦,不对,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江宁婆婆,南下,白玉堂,为啥阿玉感觉这是冲销楼即将开始的味道呢对了,还有一样可以确定时间点。
“那个,展大人啊,白五侠几岁了”
舔着脸,阿玉这话问的实在是有些突兀,虽然白玉堂不是姑娘,没啥年龄是秘密这样的说法,可这平白的问人家年纪,还是挺奇怪的好不。特别是阿玉自己如今不过是19岁的时候,更是如此。
“23岁,怎么这和他如今这么折腾有什么关系”
展昭人老实,不代表脑子不好,他这一听,就知道阿玉或许想到了什么,一开始倒是也没往别处想,老实的说了自己知道的情况不说,还特热心的开始询问。只是
“我就是想问问,他这是不是年纪到了,所以那不是刚见过娘嘛,那最有可能就是和他干娘说了什么,闹矛盾是。只是这当娘的能说什么让白五爷这样躲自己屋子里,听着像是赌气什么的,或者被逼婚头疼所以那个,我什么都没说”
逼婚这个词子在开封一项属于大雷区,因为未婚大龄青年实在是多了点,比如张龙赵虎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