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了不少的银子,可惜了,人没了,眼见着以后日子只怕未必能继续这样好了。”
“你说的是张居正你们都记着他的好他可是文官。”
听到阿玉说张居正,万历皇帝本能的皱起了眉头,眼神也带上了几分锐利。即使如今他还没有给张居正定罪抄家,可这并不能说他对这个曾经夺了他不少皇帝权利的宰相有什么好感。
“是啊,文官,不过他也算是文官里头有见识的,对武人也算宽容,为人虽说奢靡了些,在国事上倒也算公心颇重的了,最起码比那些装傻充愣,啥都不干,只知道捞钱的强。”
对于明朝,汉人的最后一个王朝,阿玉从来的第一天就有心扶一把,而这切入的角度时机等等,也揣摩了许久,所以即使看到自己的金大腿有些不悦,他也能权当没看到,低着头自己说自己的,尽力往皇帝感兴趣的,能听得进去的角度展开。
“那你说说,他怎么公心重其他人怎么捞钱”
听着阿玉也不是说张居正全盘的好,只是相比较觉得还成,万历皇帝心下那种不快自然就少了,与此同时对这个明明处在最底层,却操着阁老心的笑锦衣卫来了兴趣。他也觉得其他官也没几个好的,只是不知道阿玉这么个孩子,都接触不到朝堂,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最起码他给国库找钱了呀。这就是公心至于其他人咱们不说别的,就说这税赋的事儿,举人就开始免税这个大家都知道,这是国朝重视读书人的表现,可那些读书人公子不是咱们锦衣卫的人,或许不清楚这里头的关窍,那些读书人,只要一考上举人,那是全村全族的都去投献,将地都放到那举人的名下,如此一来,你说,这国朝几百年,多少举人少了多少税听说有些地方,如今都没税可收了。”
“没税可收”
万历有点傻眼,他知道有隐匿田地的,知道有虚报的,可却从不知道有没税可收的。确实,就是张居正自己也是官僚集团的一员,是被投献的人之一,他即使在怎么为国谋财,也不可能将这都说透。你说一条鞭法那是清理隐匿田地的,虽然也清理出了不少无证土地,可这依然绕开了举人以上的官员家不交税的敏感神经。不然你以为他能推行多久到底不是皇帝,真联合起来造反,他也压不住的。
“那,徐阶徐阁老知道,他家据说有三十多万亩地,全是免税的,可实际上他自己才多少七成都是投献来的”
好容易能让皇帝知道知道这下头到底税赋成了啥样的阿玉那话匣子一开,就有些收不住了,突突突的,就差没将朝廷中那些大臣的老底都给掀了,听得万历皇帝那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张诚都担心再怎么听下去,皇帝会不会直接气晕了。
嗯,其实他自己也挺气的,真是不听不知道,原来这国朝的土地都快让这群满嘴仁义道德的君子们全分光了啊就这样,居然还说他们太监贪财到底谁更贪张诚心里一阵的鄙夷,干瘦的胸脯都挺直了几分,自觉自己突然好想干净了好些。嗯,对着阿玉也看着顺眼了好些
老话说的好啊,国家兴盛,那就是文官不贪财,武官不惜命。这小子明明是武官,贪财不算大错却还能知道国家财税的重要,可见比那些文人都更实在,忠义。
“一条鞭法这棒子混账,前些日子居然还说什么一条鞭法苛责了百姓呵呵真是贪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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