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沼泽,想开个菜地都不成。可这咱们不是有火炕嘛,应该也不妨事。那沼泽上的芦苇还能遮掩一二,怎么样,够隐秘吧。”
全叔能想到的问题,福寿叔能不去想这一路,他脑子那是就没停过,几乎将这周围能想到的地界多想了一圈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这么快说出这么一个合适的地方。看看,连着全叔听着眼睛都是一亮,不住的点头,可见那地方有多好多理想。只是转瞬,全叔的眉头又皱起来了,这世上的事儿啊,从来都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那地方好是好,隐秘也好,和他们的距离也罢,都挺不错,可是
“可那里离着咱们家的地,是不是有些远了走过去只怕要有一个时辰吧。那能行种地不方便吧。”
“能没人打杀,能安生过日子,有什么不行的,大不了早起些就是了,再说了,咱们不是还能弄个筏子,从水上走嘛,那样立马就能省下好些路。至于剩下的,咱们那地本就离着山近,离着官道也有些距离,往来都沿着山脚走就是了。,能避开官道,麻烦最起码少大半,多好。”
对于全叔的这个想法,福寿叔却有不同的想法,在他看来,什么多没有安全重要,走远点怕啥都是壮劳力,还能怕走路不成多想子,总能忙乎的过来,再说了,种地,真说起来,最忙的也就是下种子和收割的时候而已,其他时候这年头可没有什么精耕细作的说法,一般都是半放养状态,除了隔上几天看一眼,偶尔浇个水什么的,能有啥可忙的若是小心些,像是他说的,尽量的避开大路,那什么都齐了。
就是真有忙乎的时候,那也不妨事,这年头因为穷,很多农户家里连着裤子都没有几条,像是白天当儿子的穿着裤子出去干活,当爹的光屁股在家。等着晚上儿子睡觉,爹再穿上裤子是,甚至是洗衣服,没裤子穿的时候,借着天黑没人看,光着屁股下地,也不是没有。轮着这么来,尽力避开容易遇上人的时间走动,这样一来,远点什么的,基本没影响好不。
“若是那样,确实还成,不过要是这样,那这山脚到时候咱们可要和他们一起清理一二了,不然大半夜窜出个猛兽什么的,可就麻烦了。”
看就是全叔也觉得可行,不过对于安全,他不认为除了人就没了别的,如今在山里住的久了,他对于野兽也多了不少的警惕。
“这个是肯定的,不过就咱们郎君那打猎的本事,有他带头,我瞅着,这山脚的东西,十有八九最后都得到那些人的肚子里去。”
都说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福寿叔觉得,放到他们这样的人家,那是有什么样的主家,就有什么样的佃户。武将人家的仆妇都能挥舞几下鸡毛掸子呢,到了他们家,有这么一个靠山吃山,都能打老虎的郎君,下头的小子们还能没几分血气看看他们这老哥两,往日是啥样如今又是啥样他自己都没想到啊,都到了这个年纪了,如今居然又学会了怎么用竹弓了,都能戳几下了,刀也敢舞上几回了,打猎也能像样了。
嘿,这本事的。福寿叔想到这个,都忍不住腰杆子挺直了几分。如今再遇上溃兵什么的,他也敢下杀手了,这就是郎君厉害带来的底气,这就是好主家带来的能耐。
所以啊,福寿叔深信,等着这些佃户们回来,那些壮丁们只要跟着郎君在山里折腾上那么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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