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者是个生的极美的小姑娘,还说银子好商量,便来了兴致,想要见见这号人物,要知道铺子位置虽好,可生意嘛都是慢慢做起来的,一开始铺面的租金太高,铺子也是开不长的。
林臻淡淡一笑,”叶管事这话说的只对了一半,银子虽不是万能的,但如今于我而言却是一块敲门砖,要不然今儿我也见不到叶管事了,叶管事您说呢”
顿了顿,她更是道“今日叶管事既然肯见我,说明这事儿不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不管是价钱也好,还是别的条件也好,劳烦叶管事告诉我一声,要是不成,总得叫我死个明白才是,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小叶管事觉得这小姑娘有点意思,也就开门见山了,“姑娘怕是有所不知,这铺子并不是宁国公府的,是咱们宁国公府世子的,他根本不愿将这间铺子租出去,所以还请姑娘见谅”
林臻只觉得这位宁国公府世子是不是银子多的烧的慌,居然和银子过不去
如今她也顾不上这些,只道“还请叶管事回去与你们世子提上一提,万一你们世子突然又想将这间铺子租出去了呢世上的事儿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燕朝民风开放,并没有女子必须呆在深闺不得外出的说法,可像她这样开铺子做生意的却也是少有。
更何况,这女子说话实在是有意思这么多年,自家世子也该放下了,便答应回去与世子提上一提,“我只能说回去试一试,姑娘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这间铺子对我们世子来说意义非凡。”
豪门世家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八卦辛秘,对这些,林臻并不好奇,对着小叶管事谢了又谢。
小叶管事处理完了药材铺的琐事,则回了宁国公府,去了苜园。
宁国公府世子谢斯年正在苜园北院给才搭起的一间木屋刷油漆,如今穿着一件玄黑色直裰,袖子挽的高高的,手中的刷子宛如上等的狼毫笔一般,一下又一下,动作如行云流水,他明明做的是木匠的活儿,可浑身的气度却是不凡。
小叶管事知道,他们家世子可不是那寻常管事,光是手上的那把刷子就价值不菲,只笑着上前道“世子忙着了”
谢斯年样貌生的很好,却是性子极冷,偏偏左眉眉峰处生了个小小的痣,这次让他添了几分人气。
他扫了小叶管事一眼,淡淡道“从铺子回来呢那药材铺最近新添了六露丸,最近生意应该挺好的吧”
小叶管事名叫做叶添竹,因七巧节出生,所以小名叫叶七,叶七的父亲乃是谢斯年母亲的陪嫁管事,两人又因年纪相差不大,所以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不一般。
叶七一五一十禀了铺子里的情况,他知晓谢斯年有过耳不忘的本事,也不怕记不住,将今日盘查十多家铺子的情况都说了,末了更是道“今日有人想要租阳春街那间空着的铺子”
他这话音还没落下,就已经被谢斯年一口回绝了,“不租”
叶七一点都不意外,只道”世子,这间铺子空了十几年了,一直这样空着也不是个事儿,要是夫人知晓,怕会觉得可惜。“
”我不知道多少次听我爹讲过,当初夫人用京城地段最好的铺子免费开办了书坊,不知道多少人念着夫人的好,当时那铺子多热闹啊,如今却荒凉成了这样”
他也好,他爹也好,不止一次劝过谢斯年若是世子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