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水贵人娘家如何安置的问题也被提了出来。马屁同学认为,应该封侯,当场就被尤少傅给顶了回去。水贵人就在帘子后面哭,一哭二哭,就说自己微贱,不该生出虞喆来,弄得虞喆跟着丢脸云云。
虞喆扑到先帝的棺材上大哭,局势一度失控。到现在,也只是把虞喆的情绪给安抚了下来,水贵人那里,也被大长公主给压制住了。大长公主什么人呐,自己的后妈都能呛的主儿,虽然是后妈,礼法上那也是母亲,这战斗力就不一般。现在对上的是侄子的妈、她弟弟的小老婆,她就更不怕了。
水贵人哭,她比水贵人还能哭;水贵人叫先帝,她就叫弟弟。坑爹的是,水贵人只能说跟先帝感情好什么的,大长公主却能说幼年之艰辛,还要提一提先先帝。
水贵人被完爆,输得真心不冤。
颜神佑听完紧张地问“不知道诸臣能扛住今上多久”这事儿不在水贵人也不在大长公主,完全在皇帝与大臣的力量对比。皇帝肯定不想让舅家太难堪,大臣却不想要这一帮子水货来拉低本圈素质。只恨哪个圈了都有那么一两个带路党,弄得最后有了变数。
姜师冷笑道“怕他怎地”
颜神佑道“今上年轻。”
姜师哑然,皇帝年轻,就意味着有大把的时间跟大家耗。当一个皇帝想跟你耗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姜伍道“无妨,那个水家,成不了气候。水贵人,也没人想让她做太后的。旨意不出宫门,能有甚用”
是了,按照规定,大臣们是有资格反驳皇帝的。只要大臣不同意,水贵人就做不了太后没人肯起早、传达文件。这个太后即使做了,也是个水货。
颜神佑一想,也对,又问起她关心的问题来了“那有没有提到要我爹回来的事儿”
姜伍向她保证“放心,这事我们且记在心上呢,还有太尉,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倒是,颜神佑放心了,又忙着去唐仪家探望。
唐仪已经从宫里回来了,正在家里发脾气。蔡氏想劝他进宫去,好给大长公主搭把手,唐仪知道他妈是个街霸,放心地窝在家里生气。蔡氏听说颜神佑来了,忙命请进来,对她道“看看你伯父,劝劝罢。亲舅舅的丧事儿,亲外甥每天就哭那么几回,旁的时候也不在跟前”
唐仪摆手道“不要废话,没事的过二年,让招娣与齐王成婚,往封地一住,不就结了”一个不会由着新君胡来的丞相,一群坑爹的外戚,能成什么气候
君在臣上不假,可要是这个君太弱,必然会受制于臣。唐仪毕竟是世家子,他是一点也不担心的。
颜神佑道“那也把面子做足了,叫人挑不出理儿来,谁说您了,您就甩他一脸。为招娣想想罢。听说水贵人给李昭仪好大一个没脸,照她那想法,这事儿还不好猜么”
唐仪咧咧嘴“他们敢先帝尸骨未寒就这么跳出来争,吃相太难看了,收拢不到有用的人的,没人帮他们,能成什么事”
颜神佑道“就怕我爹把他糊弄得太好了,要让我爹回来帮呢。”
唐仪摸摸下巴“他顾不上吧也没有皇帝就逮着一个人使,不顾其他人的。放心,你爹没事的。”
颜神佑将舅舅的话与唐仪的话一印证,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主要还是她自己的预判虞喆太小,没成气候,短时间内难以构成威胁,确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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