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了超过这短板的水。”
阿婉道“可人不是水桶,是一捆木柴,我用它烧火,哪边儿哪边短又有甚关系总量还是一样的。”
颜神佑道“朝里有个车骑将军,也骁勇善战,也纯朴无华,只是不读书,不知礼”慢慢地将赵忠的事迹给讲了出来。
阿婉皱眉苦思,道“这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这个是人品的问题,与学问无干的。这世上多的是不识字却纯朴的人,也少不了学问好却无德之辈,不好一概而论的。”
颜神佑道“人呢,是一整个儿的,哎”一拍手,“就像一盘菜,缺了盐,全是糖,拿来烧鱼,你吃得下多少又或者,全是芥末,辣得掉舌头,看着这份量也不比旁的少,可能一直吃”
阿婉眉头略松“这么说,似乎真是这个道理。然而若有人一开始并不为官,但是有本事为人也好,后来做了官儿,但是这些文字上头弱了些,那又该如何”
颜神佑道“也不是说文字弱了便不好,文字上太强,还容易流于轻浮呢。只要人是做实事的人,都是好的。凡事,都是有个度的罢,过与不及,都不可取。只是人的品性真的很难一眼看穿,有些位置实在重要,不好轻付。出一点错,便不知道要多少人受牵连。说不得,只好设个门槛儿,将那五味不调和的菜,给挡上一挡了。”
阿婉道“听起来复杂,做起来也难。凭眼力选人,能一辈子不出错的,全天下也没几个。可要全靠制度,简单倒是简单了,一刀切下去,未免有些疏失。”
颜神佑道“那倒是,但凡制度,总有好的一面,也总会有漏洞的。凡是人,总不可能面面俱到的。但是呢,只要有可能,总是希望能够周到一些。”
阿婉一字一顿地道“阿寿姐觉得,还是世家那样,好”
颜神佑道“他们那样也不好,容易腐化。这世界便如水,流水不腐。不流动的水,迟早变成烂泥潭。可若是水流太急,只怕养不了鱼,连水草都难存活了。不可否认,”
阿婉道“那可真个难了。”
颜神佑道“其实制度好与差,都还是要看人怎么去做了。”
说着居然想到了科举制度,这个制度不能说不好,但是看明清搞成那个德性,好人固然有还有不少,沽名钓誉削尖脑袋往上钻的也是一大把。文章倒是都做得花团锦簇,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1
阿婉久等不见她的动静,轻触她一下,问道“阿寿姐,怎么了”
颜神佑回过神儿来,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事儿。其实,也不是不应该注重家世的”
阿婉心中一惊,面上也露出来一点,问道“怎么说可没有家世的人,未必不好呀”
颜神佑道“不是不好,好人固然是有的,但是有很多人吃相太难看,成本太低。这么说罢,譬如你哥哥想下山的事儿,他得想得很周到,才能一点一点地做,为什么呢你们家有这许多基业,一个不好,就要丢掉,你们肯定会心疼。换一个人,家无恒产,得到一点都赚的,你要将全族的事儿交与他来处份,这就糟糕了。成了,他得利,不成,他也没得损失,损失的都是旁人的。他凭什么不胡闹呢”
阿婉点头道“确实。可是,没有来历的人,未必品德便如此败坏。有来历的人,也未必全是好人。”
颜神佑道“不错。只是,怎么说呢固然有好的,却也不能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