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神佑认为丁先生说得有理,而且,以她对虞喆的印象,这小皇帝确实有着年轻人的冲动。如果不早点让他看到一点成果,可能撑不到颜肃之有什么战绩,他就要催了。京里是有颜家的后台,却也有颜家的仇人,万一以颜肃之不会治理、只见说人口多了,不见税多了,说不定有假,这样的理由来参一本,到时候又是个麻烦事儿。
于是,在请示过颜肃之之后,咬牙缴了五千石粮食上去,同时还撺掇颜肃之给朝廷要马缴也不是白缴的,不是么当然,这个上缴的日期还是拖后了的,直拖到八月结束,这一季的秋收差不多完成了,将陈粮杂夹着新粮一起解递了五千石上京。
与此同时,颜神佑新制出来的冰糖也与砂糖、绵白糖一起,分作几份,送到了京城几处长辈那里。
蒋氏那里,因是做寿,正念叨着闺女和孙子,就得这么奇奇怪怪的糖果。看的人都说新奇也确实新奇,等听说是颜神佑搞的,大家“哦”了一声,就冷场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夸赞起来,蒋氏听着大家的声音,也有点牙疼了。好好一个小姑娘,本该好多人求娶的,现在弄得大家想下手又怕烫手,这算是几个意思
老人家的生日,就做得有点忧伤。姜戎等很早就发现了问题,小心翼翼地问蒋氏“阿娘可以思念二娘了”
蒋氏拿起手绢捂住了眼睛“这可怎么办好哟快要嫁不出去喽”
姜戎想了想,特别和气地劝道“只怕二娘夫妇是有打算的,就看神佑那个样子,也是个有自己主意的孩子呢。您老不须担心的。”
周氏等也都说“是呀是呀,那小东西精着呢。”
劝了好一阵儿,又将姜戎的长孙给抱了来,蒋氏看到曾孙子,才开了脸“哎呀,我的心肝儿啊,”说完了心肝儿,又神转折地飞来一笔,“均出些糖来,给你舅家送过去常常罢。”
姜戎答应一声,目视周氏,周氏即领命去。
且不说蒋廷尉收到一盒糖,然后十分郁闷地对蒋五道“得啦,那位姑奶奶这是在敲打我呢你去,到那家里去,告诉他们,再跟姬家一条心,统统改姓姬去,蒋家不要这种破家灭门的祸星与藩王搅在一起,还搅得这般明目张胆以为大将军的刀不会杀人吗”
蒋五领命而去,在心里诅咒着这坑爹的三族五服。
再不要说楚氏与楚丰收到了各色白糖,看冰糖、砂糖的名称倒是形象。楚氏因嫌“绵白糖”不顺眼,顺手就给它改成了“霜糖”。楚丰听了一笑“这个名字倒贴切。只是他家小二娘从来不省心,说不得,老夫还要为他们争马。罢罢罢,谁个叫吃人的嘴短呢”
单说唐仪拿到糖,开心地给家里上上下下分了一些,然后就抱着一罐冰糖去给他娘尝。如果没记错的话,大长公主越上年纪,越喜欢吃些甜烂的食物。然后他一路走,就一路宣传,过不多久,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这货又搞到好东西了。
他还会撒谎,见了大长公主,谎话张口就来“怕贸然送您府上有人说呢,就让我转交了,您尝尝,甜光看样儿就觉得可爱吧”
大长公主捏起一粒来,稀奇地看了看“好像水晶一样。”
唐仪笑了“那也吃得起呢,这一罐儿都给阿娘,我再讨去”
大长公主道“这怕也不容易得,我活这么大都没见过这般剔透的糖。那个小丫头做的可惜了了,要招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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