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道“谢使君。”
“谢哦我们家里谁都能当家作主,就我做不得主我可告诉你,那个是我祖宗我拿不了她的主意。”
山璞抹了抹眼睛“我读过书,也知道使君为人,山下礼法,没这般放任的。是感激使君信我”
颜肃之“呵呵。我带我闺女上山的时候你就看上她的吧你小子没说,老子看得出来。你要当时说了,咱们当时就得掰。知道养家糊口的男人,才算是男人。滚球”
山璞回润地滚了,临行前道“那个,不是定礼,定礼慎重,这只是不想空手而来。”
颜肃之摆摆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呢有种你逗她笑一辈子”
山璞笑道“只要她愿意,我给她唱一辈子。那夫人那里”
颜肃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你先唱歌去吧。”
山璞也没有唱歌,他脚步欢快地先回了家。
他得先计划计划。
歌一唱出口来,可就收不出来了。他不后悔唱,但是怕别人后悔听。颜神佑毕竟不上山上的姑娘,乐意就乐意,不乐意就不乐意,大家当八卦说一回也就罢了。山下姑娘的闺眷,可轻易不敢开玩笑。
阿婉正坐在正堂门槛儿上等他回来。
一看到山璞,阿婉眼睛就亮了起来“成啦”
山璞给她一个傻乎乎的笑“一点点。”
“啥”
山璞伸手拎起妹妹,一直拎到书房,才说“使君说,得看小娘子乐不乐意,他不帮着问,也不拦我。娘子那里,我看使君也没办法。”
阿婉道“使君不为难你就好,阿寿姐我看是有一点意思的。只是夫人有点难她家好像挺在乎姓什么的。不过你别担心,我看你挺好的你怎么跟使君说的,就怎么跟夫人说我帮你说”
山璞摇了摇头“使君与夫人不一样的,使君更豁达,夫人更守礼。还是我来想办法罢。”
阿婉慢吞吞地道“只要阿寿姐开心,我看没人能拦得住她。我觉得吧,她看到你那么小心叮嘱我,让我不要淘气,不要贪凉什么的,她笑得特别温和。那就是有点意思了,肯定觉得你是个好人。”
山璞道“又胡来,怎么能将事都交给她来担心”
“也不是啦,我也不乐意旁人把事儿都办好了,就告诉我要嫁了。那才不好呢,当我是什么啦”
山璞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阿婉“你很不对”
“啥”
“你看上谁啦”
“没有”
“我记着你说,看信你怎么知道那么看信就是有意了你是不是也”
阿婉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没有我是女孩子,我当然知道女孩子想什么啦”
山璞道“好像还是在说谎的样子。”
“难道我还能跑了还不得让你给我操办”
“也对。”
阿婉气呼呼地走掉了。
山璞摸着下巴,想了很久,终于抽出一卷空白的竹简来,歌是不能唱给别人听了,写出来呢写了抹,抹了写,正面都涂黑了,再改背面。
终于,下定了决心,抽出一方洁白的素帛来,写了一封特别简短的信我能给你唱支歌吗
写完了,心道,这个应该能看懂的吧小娘子是懂山上风俗的。
事实上,山下也知道唱情歌的风俗呀。六礼什么的,是礼法的规定。保留了一些早期风俗的乡村呀,好特立独行的名士呀,唱情歌什么的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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